30340;时候,楼上高二、高三年级的好多男生都认出蔺贺。
“蔺哥?你怎么来了?”
蔺贺把许嘉年拉过来,介绍说:“我弟弟许嘉年,在高一(一)班。”
其他男生:“弟弟厉害啊!”
“放心吧蔺哥,弟弟在一中我们罩着。”
许嘉年:“……”
虽然但是,他才不是蔺贺的弟弟。
一中的高一新生要军训一个星期,蔺贺给许嘉年分享了一些防晒和防肌肉酸痛的经验,但许嘉年还是每天都觉得很累,晚上偷偷用智能手表打电话和蔺贺诉苦。
军训结束那天是周五,许嘉年收拾东西回家,在校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蔺贺!”他小跑着过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黑了点。”蔺贺看着他说,“好像还瘦了?”
许嘉年把脑袋往他肩膀处一抵,哀叹道:“因为军训真的好累!听说A大军训要一个月,是不是真的啊?”
“嗯,二十来天。”蔺贺揉揉他的脑袋,带着他往车边走。
许嘉年:“那你什么时候去报到?”
蔺贺:“明天。”
许嘉年:“我和你一起去。”
“好。”
……
九月下旬,许嘉年周末在家,给被军训剥夺了周末的蔺贺打电话,“你们军训什么时候结束啊?”
蔺贺:“下周五汇演。”
许嘉年眼前一亮:“那你周六就有空咯?”
“嗯,怎么了?”
许嘉年雀跃地和他分享喜讯:“我暑假送去参加绘画比赛的作品,拿到了青少年组一等奖。主办方通知我出席颁奖典礼,还给我寄了五张亲友席的票。”
“恭喜。”蔺贺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有这个荣幸去观礼吗?”
许嘉年顿了顿,故意道:“既然你这么想去,就给你留一个名额吧。”
蔺贺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谢谢。”
许嘉年参加的这个比赛在绘画圈含金量不低,虽然他获得的只是青少年组的一等奖,但也是一项非常了不起的荣誉。
颁奖典礼很隆重,许嘉年穿着小西装站在台上,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奖杯,像个优雅的小王子,礼貌得体,笑容灿烂。
蔺贺和许父、许母、许嘉媛,还有许嘉年的美术老师一块坐在台下,骄傲地为他鼓掌。
领完奖,许嘉年的美术老师又带他去认识几位评委和主办方的负责人,获得了不错的评价和鼓励。
许父顺势和他们交换名片,诚恳邀请他们改天来家里做客,鉴赏家里的几幅藏品,借此在美术圈为许嘉年搭建人脉。
许母带了一台拍立得,给许嘉年拍了许多照片,又让蔺贺给他们一家人拍合影。
拍完,许嘉年搂住蔺贺的手臂,对许母说:“妈,给我们也拍一张。”
许嘉媛:“我也要!”
许母:“好好好,一个个来。”
中午许父订了餐厅,一是给许嘉年庆祝,二是答谢许嘉年的美术老师。
许嘉年以茶代酒,给恩师敬酒。
他的美术老师年纪四十出头,在圈内小有名气,笑着和许嘉年碰杯,说:“你进步很大,再过两年,我可能就教不了你了。”
许嘉年有些羞涩,磕巴地接话:“不会,您、您永远是我的恩师。”
老师却只是笑笑,大方道:“今天带你见的那位龚老师很厉害,有机会的话,可以争取做他的学生。”
许嘉年知道恩师这是为自己好,给对方添了一杯酒,“谢谢老师,我再敬您一杯。”
许父和许母也向老师表达谢。
蔺贺看着努力学着大人的模样“应酬”的许嘉年,浅浅弯起唇角。
他相信,少年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吃完饭,许家的司机开车送许嘉年的老师回家。
许父许母见许嘉媛开始打瞌睡了,不打算再等司机过来接,准备直接打车回去。
蔺贺说:“我开了车,能坐得下。”
“那就麻烦你了。”许父说。
蔺贺开车很稳,并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喜欢开快车、秀技术。
许父越看他越觉得满意,尤其是没想到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