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牵扯进的那个案子和朝中文臣有关,除非他主动提到某个文官,否则不要问他相关事项。那些狗苟蝇营之事,只要他想利用,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掩盖真相。”
秦茂听得下意识搓了下手臂,低声说:“军中怎么会留这么阴湿之人。”
傅长熙道:“那只是他生存之道而已。”
马车内一时之间静寂无声。涂希希这会已经明白了傅长熙变脸的缘由了。但傅长熙不也是文官么?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大人好像对陈世友很熟?”
傅长熙被她问得咂舌,不情不愿地说:“……他曾是我的老师。”
涂希希:“……”难怪傅长熙也是个不好惹的刺头。
傅长熙敲了下长凳,提醒道:“总之,要万分小心。”
涂希希道:“怎么小心?”
傅长熙思索了片刻,说:“我也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但你们要记住,不能被他套话。关于案子的细节和进展,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是!”两人均郑重应下。
涂希希仔细咀嚼了一番傅长熙方才说的话。
“大人告诉我们陈世友和江行的关系,莫非是暗示我们陈世友是可疑嫌犯?”
傅长熙微愣,随即道:“谁说嫌犯了,我的意思是要小心这个人,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涂希希立刻又说:“不然,大人没必要专门和我们交代他和江行之间的关系吧。”
傅长熙:“你到底脑子怎么长,我要是有这个意思我不跟你们明说?”
涂希希:“……”也是哦。
她下意识看向秦茂——她对傅长熙不够了解,他要是嘴硬,她也听不出来。
秦茂补了一句。
“大人,恕我直言,我也觉得您是这个意思呢……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