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惊叫前捂住他的嘴,湿漉漉的舌头就舔了上去。
“三天三夜,还有力气赶路,可见那小鬼能力不怎么样。”熟悉的声音,暖热的气息呼出在耳畔,黄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不赶路,留在那里事发后等死么?”说着挣开男人的手臂,转身,站离三步远,面色阴郁,“我家人呢?”
“急什么,回去了自然会见到。”男子涎着脸上前,伸手一抱,不顾对方微弱的反抗,粗鲁地撕扯着身上碍事的衣物。
很快,房间里响起床木难耐重负的咯吱声,伴随着阵阵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在夜色中渗得慌。
天将明,黄静缓缓睁开眼,昨夜施暴的人已经不在,只留一地狼藉,满屋子污秽。
他厌恶地皱皱眉,踢掉脏污的床被衣物,艰难地起身,转身到屏风后,就着昨夜剩下的冷水擦洗,手脚抖得厉害。
出来时,兜头一件袍子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的香气,以及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