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整理了下发髻上的簪花,转身便出了景阳宫。
浣碧,汀兰二人,相互看了看对方,没法子,只好叫上宫人,快步追上丽妃,搀扶起丽妃,朝乾清宫方向走了去。
钟粹宫里的齐妃,听了自个宫人打听来的消息,唇角一挑,轻笑道:“皇上不知道又要玩什么把戏了?”
“娘娘不去乾清宫那边瞧瞧去吗?”为躺在软榻上齐妃捶腿的贴身宫婢,小声问了声齐妃。
“本宫为什么要去?”齐妃伸出手,看了看自己葱白如玉的芊芊玉指,神情略显讥诮道:“皇上爱宠谁,那是皇上的事,本宫跑过去,蹦跶那么两下,皇上就会对本宫另眼相看吗?按本宫说,皇上一个龙颜不悦,把本宫打入冷宫的可能,倒是有。”
“不会吧?娘娘可是四妃之一呢!”
“四妃之一?哼!历朝历代,即便是皇后,又如何?不得圣宠,还不是可怜虫一个。本宫不急,咱们的好日子,在后面等着呢!”
齐妃高深莫测的话,伺候她的宫婢,听得不甚明白,但知晓本分的她们,见躺在榻上的主子,闭眼抿唇,不想再多言,逐顿住口,专心伺候起自个主子来。
要她齐步若说,乾清宫里的,多半是女医月氏,但月氏在慈宁宫中,到底出了何事,她齐步若就不得而知了!
景阳宫那位,仗着自个有几分荣宠,必不会老实坐在宫里,看着乾清宫里住着的那位得了她的宠。
哼!好戏开演,她齐步若看着就好。
荣贵人去了,丽妃的好日子,眼看着也到了,能与她齐步若一争高下的,就剩下慧妃和德妃,那俩位性子绵软,根本就不是她齐步若的对手,到时问鼎后位,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想到这里的齐妃,心中得意一笑。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丽妃,你就撒着性子,去折腾吧!
“滚开!本宫要进去瞧瞧那狐媚子,患了什么大不了的病症,非得在皇上的乾清宫里将养,她就不怕把病症过到皇上龙体上吗?”站在乾清宫大门口的丽妃,厉声指责着挡住她去路的小太监。
“丽妃娘娘,您还是不要让奴才难做的好,皇上上早时便吩咐过,任何人,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能进入乾清宫半步,其他书友正在看:!”守在乾清宫门口的小太监,躬身回着丽妃的问话。
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阻她郝丽云的道,真是找死!
“本宫再说一句,滚开!本妃是四妃之首,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本妃今个无
论如何,也要让那狐媚子滚出乾清宫!”
……
躺在龙床上的月悠然,进一个多月来,虽说人沉睡清醒不过来,但她的思绪,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该睡她睡,该醒她便醒,只不过是眼睛睁不开,浑身不能动罢了!
胸口由起初的灼热钝痛,到现在的隐隐疼痛,她已然完全了扛过来,九王爷纳兰轩每日来,在她耳边说的话,一国之君纳兰宇,以及小皇子纳兰沐在她耳边说的话,她都听得清楚。
自此,她知道自己没有死,没有穿回现代,没有回到爸爸妈妈,哥哥们身边。
体内的痒痛,奇迹般的没有了!
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她现在知道的是,她月悠然成了医学上说的植物人了,可要严格说她是植物人,为什么她感觉自个体内的血脉通畅无比,隐隐忽忽间,有股子气力,从她周身各个穴位散发出来。
难不成她要‘复苏’了?前世,医学上,昏睡多年的植物人,醒过来的消息,不是没有,这回,不会让她月悠然给遇上了吧?
好吵,为何外面这么吵?
狐媚子?有个女人说这床上躺着的女人,是狐媚子?她月悠然要是狐媚子的话,还有纳兰宇后宫一干女人什么事。
睡得太久,月悠然大脑,此刻处于有史以来的兴奋状态,以至于自娱自乐了起来。
床前若是有人,这会注视着月悠然,必会被其面部多变表情,惊愣的挪不开腿。
“丽妃,朕有允你到乾清宫来吗?”在御书房批完折子,去昭和殿看了会纳兰沐的纳兰宇,听到梁久河接到乾清宫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丽妃要硬闯乾清宫,与门口小太监发生了争执,怒气顿时袭胸,带着要去看望姑姑的纳兰沐,出了昭和殿,快步到了乾清宫门口。
入目所见,便是齐妃着宫婢豁开小太监身子,正要推门,步入乾清宫。
“妾身见过皇上!”纳兰宇的声音,止住了丽妃正要跨进乾清宫的脚步。
“嚣张跋扈,恃宠而骄!丽妃,你可承认?”负手于身后的纳兰宇,阴沉着脸,走到福身行着宫礼的丽妃面前。
“妾身,妾身哪有!”丽妃小声嘀咕了句。
“顶撞君上,罪加一等!来人,即刻起,丽妃降为答应,打进冷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冷宫一步!”
“是,皇上!”听命行事的御林军侍卫,齐刷刷到了丽妃身旁。
丽妃呆愣了,她怕自己耳朵听错,站直腰身,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