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起去了郝大夫的医馆,还说了好多趣事呢,小姐要不要听听?”杏儿故意在月悠然面前买了个关子,见月悠然眨着一双桃花眸,瞪着她让她再说下去,杏儿心下一阵好笑,决定捉弄下月悠然,因此,她反其道而行之,不急不缓的在月悠然身旁的椅上坐下。
“你先看看这个?”杏儿神秘兮兮的把自己身上的荷包取下,递到月悠然面前。
“你个丫头,让你说事,你递给我个荷包干嘛?”月悠然接过荷包,上下翻看了几遍,除过里边鼓囊外,没发现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杏儿忍着捧腹大笑的冲动,指着荷包道:“小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月悠然听杏儿如此说,将信将疑的将荷包口处的细带解开,把里边的东西掏了出来。
“呵呵……,这,这怎么会……”月悠然看着手里的一厚叠不同金额的银票,呵呵傻笑了几声,接着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小姐高兴吧!现在杏儿就给你讲讲颜睿说所说的趣事!”杏儿起身,手舞足蹈的开始讲了起来,把手撑下颚的月悠然,听得一愣一愣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个鬼丫头,刚才怎么不早说,是不是专门的起了心思,捉弄你家小姐我,说,是不是?”月悠然听杏儿讲完,一个猛扑,到了杏儿身边,挠起她的痒痒肉来。
“啊哈哈……,小姐饶了杏儿吧,杏儿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杏儿就是想让小姐你乐呵乐呵!”杏儿被月悠然挠得,弯着身子边笑边说。
“这次饶过你,再有下次,你就等着你家小姐我招呼你的手段哦!”月悠然桃花眸向上一挑,看向杏儿做了个挠痒痒的手势。
“知道啦!知道啦!”
月悠然眉开眼笑的合计了下银票金额,嘴里还不时的嘀咕道:“那位郝大夫还真是个没得说的实诚人,到手的银票都能给咱们退了回来,看来抽空,我得去医馆好好的谢谢他。”古人心思就是单纯啊!这要是放在现代,有谁会推拒本就是自己该得的报酬。
“谁说不是呢?颜睿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信呢,这可是两千多两银子呢!他竟然就是不动心,最后还是颜睿好说歹说,把你这个‘公子’搬了出来,郝大夫这才勉为其难的留下五百两银票。”杏儿对郝连德的人品大赞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将军大人发火,咱们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银子不是?”
杏儿这样说,月悠然倒也没出声反驳,“我还真是有些遗憾,没有亲眼看见那些丫头婆子撕扯的场面,小姐我又要郁闷一晚上鸟!”月悠然装得可怜兮兮的捂额感叹一声。
“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在郝大夫医馆里丢丑罢了,小姐要是郁闷,就想想,要是没有那群奴才撕扯吵闹,咱们又怎会平白无故的多增了这么多银票!”杏儿撇了撇嘴,对月悠然说起她自己对红秀她们吵架撕扯的看法来。
“诶!想不到啊!我们的杏儿丫头,现在还挺会安慰人的,瞧瞧!这小嘴变得多利索。”月悠然起身,眨着泛水的桃花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杏儿的红唇一阵猛瞧。
“小姐,你怎么又打趣人家啊!坏小姐,杏儿不理你啦!”杏儿跺了跺脚,嘟着嘴,把自个的身子扭向了一边,给月悠然留了个娇俏的背身。
月悠然见好就收,万一把小姑娘逗哭,可就不好玩了,于是,她转过杏儿的身子,“你可有把我的话告诉颜睿?”
被月悠然转过身子的杏儿,心里小小的嘚瑟了下,看你还欺负我,不吓吓你,怎么彰显出杏儿是出自小姐您的手,调教过来的,哈哈!被我骗住了吧,这回可够杏儿我,梦里偷笑几回了!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对不起了,小姐,杏儿借你的话,先乐呵乐呵!嘻嘻!
“我当然告诉他啦,起初他还有些踌躇,在我把你后面说的话,给他搬出来后,他认真思索了会,就应了下来,说会用功读书,定不辜负小姐的一番心意!”
“这就好!我当初看他的言行举止,就不像是个没见识的,怕是因为什么咱们不知的原因,与妹妹落了难,才会流落到丰城,既然让我遇见,并且收下做了弟弟妹妹,那就没有不为他前途着想的道理。”
“小姐就是心善!”
她心善吗?那看要对谁了。睿一声内街。
像戚氏姑侄及李氏与沙猪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她月悠然会心善,那就真见鬼了!
“小姐,这次可是让那伙子欺负咱们的恶人,好好的出了次‘血’,也不知道,她们这会是个心情,以杏儿猜测,止不住又在那骂骂咧咧了!
“让她们肉痛去吧!不想肉痛,就得顶着一身痒痛的疹子哭爹喊娘,说来左右都是痛,要是我,就出点‘血’肉痛那么下下,总比变成丑八怪,难受一辈子来的好吧,好看的小说:!”
杏儿感觉,她对她家小姐,是越来越佩服得不行,“小姐,杏儿好喜欢你哦!”
“别,你千万别!我好像对你说过吧,小姐我的性取向,那是绝对的木有问题,所以呀!你若是起了那不该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