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问,
鱼唯小抬头数星星,
熊丁丁捣鼓医药箱,
艾蒙想了一想,决定坦白从宽:“刚才……那个,我话还沒说完,其实鱼唯小她沒事,是我被钥匙砸破了头所以忘记回复您,还有……”
“我只想知道电话里嚎叫的人是谁,”傅泽冷怒打断艾蒙,不想听废话,
艾蒙看向熊丁丁,
熊丁丁知道逃无可逃,笑了笑,解释道:“平常我们在寝室的时候,经常上演苦情戏,习惯了,嘿嘿……习惯了,”
大半夜丢下受过惊吓的毛豆一个人从家里赶过來,结果却竟是个玩笑,傅泽怒火中烧,要不是为了维持修养而竭力隐忍,估计揍人的冲动都有,
“很好玩是吧,”他问,怒目咄咄瞪向鱼唯小,
鱼唯小低着头,看脚下开始泛露的草,不说话,
“回答我,”傅泽重复道,嗓门并不高,威势却不弱,
“宁珂呢,你怎么沒带她一起來,”鱼唯小哼哼问,语气颇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