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人突然全身颤抖起来,看起来很是痛苦,但他还是很爷们的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许冰花看了心惊,这该有多大的忍耐力啊?一定很痛吧,对了,不知道那果实会不会治疗伤口,上前自己不是摔倒,手摔破皮了嘛,吃了那果实之后,隔天就好了,当时就觉得很神奇,对了,试试也好啊!
当即小心的把刚才的伤药给抹掉,再用清水洗了一遍后,没有用清洗伤口药,许冰花念想着那果树的果实,果真,一颗果实出现在她手中,心中一喜,但又想到那果实是入口即化的,怎么办呢?
就在许冰花手忙脚乱地给他抹药时,又洗掉伤药,又烦神时,那人差点被许冰花搞去了半条命,但他还在苦苦支撑着,要命呐!
难道只能用嘴滴入伤口处吗?试试吧!
许冰花先用果实试放在那嘴边,发现还是一样穿透过去,没办法,她只有用嘴来咧,先试试,许冰花咬了一口,用舌头阻止果实化成液体流向身体内,含住那液体,试着试下一滴,可是那液体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倒是把许冰花给急坏了。
没办法,许冰花只有狠一狠心,把他的衣服扒开些,整个人都趴上去,舌头沾着液体舔向那伤口,起身一看,果真可以,原来那果得经过自己才可以啊!
那一处沾到果实液体的伤口正在慢慢地恢复,血也止住了,许冰花大喜,连咬了好大一口,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本该在那一片灼辣的感觉中,突然来了一抹清凉,人也舒坦了不少,不知不觉间,那紧皱的眉头已慢慢舒展,模糊间,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帮他清理伤口,内心很是感激,慢慢地又睡过去了!
呼,好了!许冰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伤口不再流血了,嗯,得先用纱布给他包扎起来才行,可这要怎么包扎啊?真是苦死许冰花了,但还是笨手笨脚地帮其包扎好了,虽然不漂亮,但至少也不难看,把他的衣服重新拉好,拿起那沾了血的汗巾,用水囊里的水洗净。
“冰花姑娘,他怎么样了?”车外传来举枝的询问声。
“没事了,血止住了,也帮他包扎好了!”许冰花回道。
“嗯,那还得麻烦冰花姑娘了,今晚他应该会发烧,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今晚我们得在森林内露宿了,先委屈冰花姑娘了!”举枝提前与许冰花说道,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没关系!”许冰花淡淡地回了声,坐在车厢内,把汗巾洗净了,那水囊里的水也用完了。
“举枝大哥,水囊肿没水了,这附近有没有水源的?”许冰花边说边替那昏睡的人把擦脸与手。
“这附近好像有处泉眼,我这就驾车过去!驾……”马车突然转了个方向,往树林内走去,留下一抹尘烟,往森林里驶去。
在他们隐没在森林后不久,刚才的那群人骑着灵兽匆匆急速跑过,真是又惊又险,差点就让他们给发现了,真不知道是那人还是幸运还是这群人没运气。
“吁……到了,冰花姑娘!”举枝把马车停放在泉眼的不远处,下了马车,把车帘掀开,看了那人一眼,“他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许冰花答到,但想到刚才自己……顿时俏脸通红,捉起水囊就跳下马车,向泉眼跑去,搞得举枝一头雾水,这冰花姑娘怎么脸这么红?抬眼看了下那人的伤口,的确,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处理一个陌生男子的伤口,还是伤在胸口的,当然……举枝一时明了了!
跑到泉眼处的许冰花,先是把水囊装满水,再用泉水洗了把脸,好让它不再那么烧人!
看着水中倒印着自己的影子,‘啪啪’两下弄散了水中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