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们回房间吧。”方晓白也放下了筷子。
方晓白住在这家酒店,在餐厅就餐可以记在账上,昨日,张伟龙说好请她吃晚饭的,可最后,还是方晓白坚持由她来支付,她说用美元支付比较划算。
这个时代的内部政府需要大量的外汇,很多政府部门以获取外汇为工作重心。
回到客房后,张伟龙说:“我好久没有洗热水澡了,我先去洗个澡,呵呵,要不要陪我洗鸳鸯浴啊?”
“不了,你自己洗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方晓白略带羞涩道。
张伟龙脱掉衣裤,只留了一条内裤,走进卫生间后,把内裤也脱掉,放在不被水淋湿的地方,准备等会儿再穿上,现在,他可没有换洗的衣裤。
调好热水,张伟龙就开始洗澡了。
洗完澡之后,张伟龙穿上内裤,走出卫生间,见到方晓白盘坐在床上听歌。
见到张伟龙从卫生间出来,方晓白摘下耳机,微笑道:“我陪你出去买身换洗的衣服吧。”
“不必麻烦了!”
“噢!”方晓白没有坚持,跳下床,打开行李箱,拿出准备送给张伟龙的大衣和手表,“这是送给你的,先看看手表。”
“劳力士?!”张伟龙虽然对奢侈品品牌了解不多,但他还是知道劳力士的英文名为“rolex”,打开手表盒,拿出手表戴在手腕上,“好看吗?”
“好看,你戴起来,特别有型!”方晓白甜甜笑道。
“让你破费了,这块手表少说有要几千美元吧?”
“没你说的那么贵,你喜欢就好了。”
张伟龙并没有把几千美元看在眼里,可方晓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么贵的手表送给他,这让他很受感动,捧住方晓白的脑袋,吻住了她的嘴唇,吻了一会儿,他开始帮对方脱衣服。
忽然,客房的房门被打开了,三个男子冲进了房间。
“我们是公安,你们涉嫌卖-淫-嫖-娼,你们被逮捕了!”一个男子高声喊道。
张伟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子制服了。
“你们放开他了!”方晓白拼命去推搡那两个制服张伟龙的男子,可片刻之后,她的两只手被另外一个男子别在身后,拿住准备好的带子将她的手绑上。
张伟龙发现制服方晓白的男子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冷冷说道:“欧耀光,你太卑鄙了,我们没有卖-淫-嫖-娼!”
刚才张伟龙和方晓白在酒店餐厅吃晚饭时,刚退伍不久进入公安局工作的欧耀光正和两个同事在餐厅吃晚饭,欧耀光见到了张伟龙和方晓白二人。
欧耀光退伍之前,他就知道方晓白移民美国的消息,本想退伍之后,好好收拾张伟龙一顿的,之后,他知道了以高考状元的身份考上了沪城大学,还靠唱歌赚了很多钱,觉得张伟龙不再像泥块那样任他揉捏,所有,也放弃了向张伟龙找茬的念头。
可是,今天晚上,欧耀光见到他们俩有说有笑地吃着饭,他怒火心烧,觉得他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可他不傻,没有在公开场合与他们发生矛盾,想着用计策对付他们。
等张伟龙和方晓白离开餐厅了,欧耀光拿出自己的证件,向酒店员工询问方晓白住哪间客房,撒了一个谎,就得到了客房钥匙,他特意等了十来分钟,觉得这点时间正好能抓个现行,狠狠吓吓张伟龙和方晓白一顿,把他们俩送进监狱,通知沪城大学,让张伟龙名誉扫地,让沪城大学把张伟龙开除,他要将张伟龙一辈子给毁了。
“哼!”欧耀光得意地笑了笑,“有没有卖-淫-嫖-娼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不把你们送到牢里关个几年,我就不姓欧。带走!”
“让我把衣服穿上。”
“你现在是罪犯,是没有这个权利的。”欧耀光冷笑道,心里懊悔没有晚点进入房间,不然,他能够见到方晓白光着什么的摸样,“你们先把他们押到门口,我搜查一下证据,。”
四个人离开房间后,只剩下欧耀光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从床上拿起一件男士大衣,这件大衣就是方晓白送给张伟龙的,喃喃自语道:“还真有钱,这件衣服值不少钱……哇,还有随身听呢……”
欧耀光又翻看了一下方晓白的行李箱,见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以及一些现金,有美元有人民币,摸了张伟龙外套的裤袋,摸出了不少钱,看到这些财物,他心动了,他准备偷偷昧下,为了避免给别人留下口舌,只是把现金取走了,其他的东西没有马上动,准备等会儿再来拿这些东西。
现在是腊月严冬,在房间里,张伟龙穿着一条短裤,没有感觉到特别寒冷,可走出客房,来到走廊上待了几分钟,他冻得浑身发抖。
寒冷让张伟龙的脑袋更加清醒,见欧耀光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猜到对方见到那么多的钱,肯定会动歪念头。
欧耀光还未走出来,张伟龙说道:“两位警察同志,房间里有很多现金,刚才欧耀光独自一个人待在里面,他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