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冲他咧嘴笑笑:“沒关系的,我会陪你到这场鉴琴大会结束,”
倾羽摇了摇头,用他那原本就慵懒纾慢的嗓音静静说道:“就算只是推测,但即便只有万中之一的可能,我也断不能让你涉险,”
他兀自一笑,又道:“而且有一件事丫头你说的不错,不管黄员外的动机如何,但看得出他毕竟是个好琴之人,我相信他会善待那张冰魄琴,再者想要发挥出冰魄琴的威力,也需要圣天音或者魔天音传人的内力推动方才可行,他若是不具备这中条件,虽然也能弹奏出上好的琴曲,但他手里的始终是一张沒有生命的死琴罢了,”
“倾羽你真的愿意放弃那张冰魄琴,”妆衣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挑眉:“我在你心里几时变得这般独断专行执迷不悟了,”
“沒有沒有,”妆衣喜道,杏儿似的眼睛闪闪地含笑看着她:“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你还想等什么时候,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雄黄酒的味道,我可一刻也不想多呆……”他起身走到门边,背着光对身后的人道:“随我出去找黄员外辞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