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忽然问:“她都喝了多少,”
“四坛,”智铭见倾羽眉心皱的紧紧的,不敢对他隐瞒:“不过倾兄弟放心,在下已在酒中掺了水,”
“……四坛,”倾羽心下估摸着,如果他沒算错的话,这应该是妆衣第一次喝酒,一个从來不会喝酒的人,第一次喝酒就能喝四坛,
真是胡闹,他暗暗骂了一句,
“倾兄弟想什么呢,”见倾羽不发一语,智铭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在想这酒中掺水,梁老板还真是无奸不商,”游荡的思绪被智铭拉回现实,倾羽半是调侃着无奈笑道:“昨夜多谢梁老板的照顾了,”
“好说好说,”想到妆衣这个麻烦终于抛给了原主,自己很快又能和玲玲重归于好,智铭自是笑得满心欢喜:“床在进门左边,往里约十米处,那二位好好聊,梁某就不打扰了,”
倾羽点了点头,依言推开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