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蝉鸣声中眯着细长的眼眸。静静地望向这头送货的少女。眉宇间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女孩看得吃吃的。
“先生您……您是弱视吗。”怔忡了许久之后。女孩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能比弱视还要更糟一点。”倾羽苦笑:“我是个瞎子。”
女孩又是一怔。接着有些同情地摇了摇头:“但是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
他又笑:“这算是在夸我吗。”
“呃。抱歉。”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先生生气了么。”
“沒有。”倾羽淡淡地回道:“我早已经习惯了。”
从开始的排斥抵触到最后的淡薄常态。习惯果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只是。不是妆衣。不是他所重视的人。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