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似的:“这种一点不靠谱的理论都谁教给你的。”
“好像是……是……”仿佛丢失了某部分记忆。倾羽想着想着。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接着他的头又开始了一阵犯痛。就如那天在封妖台上一个情形。
“妆衣丫头。抱歉。我好像……突然想不起來了。”
“沒事。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妆衣特别同情地望了倾羽一眼。哀叹道:“其实三百多岁的人。偶尔犯一下老年痴呆也是可以理解的……”
倾羽眼一眯。搂在妆衣腰间的五指忽然就扣成龙爪状。
“哎呀。好痒。。”妆衣大叫出声。急忙求饶道:“倾羽。停停停。。我错了。我我我、我投降。。”
倾羽含着笑收了手。慵慵懒懒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厮磨道:“叫你下次再挖苦我。”
“不敢了不敢了。”妆衣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又说:“倾羽。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嗯。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