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释重负地挪开自己的手,将头侧到一边狠狠地深吸了两口气,
几乎全姹紫嫣红的人都知道,倾羽一直以來都有严重的洁癖,有条件的情况下一天非得要洗两次澡,身上的衣物也是只要一外出就会被退下來送去浣洗,经此一折腾,那噩梦般的腐臭味居然如影随形地黏上了倾羽,无比反胃的同时,倾羽现在只想在找到血魂令后找个地方把手给洗上一百遍……不,一百遍都满足不了他了,因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这双手非得砍下來才能干净了,
但即便再怎么厌恶,在找到那面血魂令之前,他都还得不停地继续着这样的动作,
倾羽只能一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地摸索着,
他摸索得很认真,认真到甚至不曾发现,昨夜三人之中那个起初一直被他关在门外的年轻男子,一直都坐在房梁之上,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