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夜暮正刚刚拉开序场,酒楼之前停放着十來顶纹饰华丽的轿子,许多衣着华丽的男女正从楼门两边鱼贯而入,看样子不是名媛商贾就是达官贵人,只一眼便可看出此酒楼必然销金不菲,旖旎的宫灯悬挂在微凉的夜风之中,隐隐可以听到楼中传出的既有地域特色的安川胡谣,
“这家不错,里面有上好的百年陈酿……也有我们要找的冤大头,”倾羽耸了耸鼻尖,光闻着味道酒瘾就上來了,他很挑剔地站在‘铎戈食府’的大门前侧耳听了一会儿,胡琴弹奏着浑厚苍劲的塞外曲,身旁还有笑声泼辣的安川姑娘豁朗的拉客声,虽然此处同四方街一样是城中的喧闹中心,但这播月城与下梁却完全是一番不同的景致,
“可是……”妆衣小声地附在他耳边道:“可是我害怕,”
“傻丫头,你怕什么,”倾羽不解地反问,
不就是个酒楼么,貌似这地方从性质上來说应该比姹紫嫣红那种营业场所要正当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