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
日暮西沉,又是一天的结束,
黑色的马车悠悠达达地减缓了蹄步,在一家名为“一丁”的野外客栈前停了下來,客栈前有一棵粗大的老榕树,树洞上还供着一座财神龛,颜色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本是辟邪保平安之物,但在这夜惨淡淡的月光下,倒给这座荒郊野店平添了几分诡异,
“姑娘,到了,下來歇歇脚吧,”车夫收住缰绳,替车里的人拉开幕帘:“再往北走三百里就是花垣郡的地界,这附近前后十几里就这一家客栈,条件是简朴了点,不过也沒有别的选择了,就请姑娘将就一晚上吧,”
一个披着白色大斗篷的少女钻了出來,脸蛋虽然还沒有完全展开,却也不失了清秀,正是妆衣,只见妆衣轻盈地跳下马车,然后塞给车夫两块碎银子:“有劳这位师傅了,”
看到银子,那个车夫的两只眼睛亮了一下,一脸堆笑:“哪里哪里,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那姑娘里面请,小的先把这畜生牵到马厩里去,”
妆衣点点头,抱了琴往客栈微微泛光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