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时候,我已经能满屋乱窜了。”
“那还行。”小姑娘听他这么一说,算是放了心,对程志超说道:“超哥,小时候我就觉得那个柱子哥有点不对劲,以后你和勇哥可别和他在一起了。”
程志超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现在还不懂这些,等再长大一些,就不会这样说了。还有,咱们院里长大的,都是兄弟,都是姐妹,你这话可千万不能再对别人说,让人听见不好。“
老江在一旁听他像是上党课一样居然给张宇讲起了大道理,不禁啼笑皆非,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脸在这里装大辈?我看你连她一半都不如?起码人家还知道应该和谁在一起,不应该和谁在一起。你看看你们,没一个成器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完之后,气得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虽然看起来有些夸张,不过生气倒不像做假。
程志超和赵济勇平日里所见的老江,都是一团和气,就算是他们犯了再大的错,最多也就是不动声色的加量训练权当体罚,从来没见他气成这样。大眼对小眼对视一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赵济勇胆子大一些,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江叔,我们只不过打了一架而已,这事又不全怪我们,您干嘛气成那样?”
老江点了一枝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能在外面给我挣点脸,就算是挣不来多少脸,至少也不能给我丢多少人。可是你看看你们两个这副熊样?几个小混混就把你们打得人仰马翻,我问问你们,我教你们十几年的功夫,你们都学到哪去了?就饭吃了?”
“哦——”程志超和赵济勇这才如梦方醒,敢情老江生气,就是为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