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摘下一朵,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流,又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当年你迷黄月季迷得茶不思饭不想的,恨不得人家放个屁你都得像收集高级香水一样收集起来。我就是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有了一个把你当成心肝宝贝的方晓晨,黄月季在你心里有占多大的比重。”
程志超炽热的眸子逐渐变得迷茫起来,最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黄月季在我心里的比重大,还是黄月季在我心里的比重大。可能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凡事都要风花雪月一把。黄月季虽然走远了,但是黄月季却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黄月季,我也许和大多数人一样,完全不理会月季的颜色。”
这句话相当的绕嘴,而且出现了多次黄月季,外人听起来恐怕如闻天书,但是赵济勇和他从小就一起混到大,倒是不难理解。只因为这里多次出现的黄月季虽然都是名词,却是两种不同的事物,一种是人,一种是真正的月季花。知道了这层关系之后,对这句话也就不难理解了。
赵济勇身经百战,当然不会被他的这一番感慨酸倒,鼻孔里哼了一声:“你好像没有说,现在还记不记得黄月季的样子?”
程志超又思索了好一阵,最后尴尬的摇了摇头:“除了她脸上的酒窝之外,别的还真就没有多大的印象了。你也知道,这丫头的酒窝比较另类,不是真正的酒窝,只能说是嘴角边的一个坑而已,又小又深,就算是不笑,一撇嘴也能显现出来。对了,她眉头是不是好像还有一道伤疤?据她说,好像是小时候让猫挠的。”
“我靠!”赵济勇长叹一声,“这么美,这么浪漫的一段初恋,活生生的让你牛嚼牡丹,给糟蹋了。”
“那有什么可糟蹋的?有几个人的初恋不是被糟蹋了?现在让你回想一下咱们班的大眼儿班长,你还能不能记起来她长得什么样?”
赵济勇侧头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尴尬:“我连她叫什么都有点忘了。”
“那你比我更能糟蹋初恋。”
“那不一样,我和她虽然恋是恋了,可是没有你那么浪漫,最多就是请她吃一串雪糕,喝两袋刨冰而已。你不同,你不但请人家吃雪糕喝刨冰,还送过花,比我浪漫多了。”
“但是你比我幸福,起码你的恋爱是互动的,我他妈的闹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个暗恋而已,提起来就丧气。”
“不是暗恋,我听人家说,暗恋这东西,得是偷偷摸摸的进行,你那暗恋闹得天下皆知,差一点一个堂堂满编重装集团军的副军长让老师给抓到学校里受训,严格说来,不算是暗恋。”
“是挂职的副军长好不好?”
“对对对对,是大军区的参谋长,挂职到集团军当副军长。”赵济勇接受了程志超的纠正,“这就是了,满城风雨了,你还敢说自己是暗恋?我早就想把‘暗恋’这两个字改成‘单相思’了,只不过咱们是兄弟,我一直不好意思打击你。”
程志超连连点头:“果然是好兄弟,处处替我着想,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用客气,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了。”
“什么问题?”
“你送给那丫头的月季花,到底是不是黄月季?”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程志超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我怎么知道?”
“你真不是人,给心中的女神送花,居然还打了一个折扣。”赵济勇大大的鄙视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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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口中所说的,是程志超上初中时的一段阵年旧事,有的时候,旧事重提,并非都是感慨万千的,起码眼前这两位就不是。
他们口中的那个“黄月季”和他们是同班同学,不可否认,在众多女生之中,此女算是相当的出色,可是以赵济勇的眼光来看,并非如程志超所形容的“鹤立鸡群”。而程志超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完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
那女生当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且肯定不叫黄月季,只不过由于程志超送过一次花之后,这个女生在他们口中,就变成了黄月季。
那一次送花,是程志超从小到大,第一次给女生送花。少年时代的恋情,往往都是十分的纯真,所以这哥们送花也送得极为纯真,并不是如后来送花流行之后的情人节玫瑰,而是不折不扣的月季花,还是连花盆一起送的。
这一切,都只因为那女生突然要养花,而且指定了要养月季花,特别提出了一定要黄色的月季。只是她似乎没有什么门道,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黄月季可养,心里未免有些遗憾。当她在某一天,无意中将这个遗憾和程志超提起的时候,被爱情这块猪油蒙了心的程志超立马将胸脯拍得山响,大有一副“这有何难?我帮你弄一盆黄月季,简直有如探囊取物”的豪情。
那女生大喜过望,对程志超立马高看一眼,连声道谢的同时,更是露出了一丝迷死程志超不偿命的笑靥。看着这丫头比黄月季还要美上几分的笑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