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浓烟极好的将周围火光照亮的视线全数挡住。让四周的人根本看不清周围。
“我先过去看看。日娜你带着他们去一边帮忙。”
眼神微眯。刚才她冲上那高台竟然沒有见到耶律祁那只狐狸。而现在又发生这种事。身为摄政王竟然不管不顾。
脚下步伐加快。伸手拨开面前那阵阵浓烟。看打那面前一道火光晃动。本能的就是向前靠近。
“什么人。”倾漓开口。只是因为那手掌捂住口鼻。声音也变得低沉。
眼前那抹火光先是一顿。而后如风一般就向着一旁闪了过去。
想走。
暗自提气 。倾漓将那捂在嘴上的手臂收回。直接向着那火光追了上去。
迈出几步。那眼前的浓雾竟是渐渐变得淡薄。窑变成了一阵烟雾迷蒙。看着眼前那依旧是黑夜一般。只是隐约间竟是可以看到眼前的道道白雾。缓缓飘散。透着一个冷意。
暗叫一声不好。抬腿就要往回。却是在回头之时。发现那身后已然无路。
倾漓万沒有想到会遇到如此情境。许久的平静。几乎就要让她忘记了这些幽魂之境的存在。
而今日正是月圆之夜。沒想到她竟然就误入到了这里。
暗夜幽深。倾漓此时入到鬼境。又沒有小松在身边。一时间也难以找到离开的办法。只要在原地开始找寻出路。
“赫连将军人呢。”日娜才一转身。就见得倾漓沒了踪影。顿时一急。刚才还站在身边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沒了。
“将军大人刚才不是往那边去了么。哎。怎么看不到了。”
“砰。”
夜空之上。又是一声炸响。紧接着又是漫天的黄沙飞扬而起。瞬间落下。却是让这一方那个更加混乱。
“王。地牢的人被救走了。”
围场外的山坡之上。耶律祁此时骑在马上看着下方那一阵滔天火光。双眼微眯。
“王。可是要属下去追。”一步走到耶律祁身前。彭锲语气坚定。这群守卫当真是靠不住的。这么一会儿竟然就让那人给跑了。
扬了扬手。耶律祁示意那禀告之人退下。随后回身。下马。看向彭锲。眼神一冷道:“不必了。那人你还对付不了。就随他去。”
“是。”应了一声。彭锲看不透耶律祁在想什么。只是作为下属。最为重要的就是服从。所以主子的事。主子说了他便听着。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四周静的阴森。倾漓想要向后返回去。却是一直在原地打转。那密布在周围的结界已经将她完全的困在了里面。
沒有退路。唯有向前。
倾漓握紧了手上的鞭子。一步步向着前面走去。
本是寂静的异常。却是在倾漓迈出几步的瞬间。迎面的一阵阴风吹來。随后只见得一道黑影与半空中向着倾漓直冲而來。
阴煞。
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沒想到会是如此的幽魂出现。倾漓那一双眼睛大睁。双腿猛地一僵。几乎就要动弹不得。
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扑向倾漓。却是在黑雾之中。一道白光闪过。瞬间与那阴煞的黑影对上。
疾风起。迷雾散。
猛地被那一道阴风所伤。倾漓身体不由得就是向后一倒。手上的长鞭挥出。想要缠住那一旁的树干。却是在挥出的瞬间。那树干竟然消失不见了。
心下向着糟了。这下若是摔下去。若是沒有落到一处好的位置。那么可会死绝对不会好过。
幽魂结界。无论是在平地。半空。亦或是地底又有可能。而她所进的这个到底是哪一种。倾漓一时也辨别不了。
本想要大叫一声。却是碍于面子。此时倾漓双手紧紧握着。更是将眼睛闭上。在心里希望自己落地之时。可以不要太倒霉才好。
“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这么险的时候。”猛地感到身子一沉。倾漓迷糊间竟是感觉到自己落入到一个温软的怀抱中。身体被紧紧地搂在怀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双手臂的用力。
好似是怕失去一般。双臂紧紧地环着倾漓。不再让她动弹半分的同时。那人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浅笑。周身瞬间散出一股喜悦之气。
“总算是被我找到了。若是下次还敢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温润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道泛着阴冷的呵斥。倾漓本能的挣扎一下。奈何那双手臂搂的太紧。任是她怎么用力也撼动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