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事与愿违,韦博眼睁睁地看着谭星慢慢地走到自己跟前,拉开
旁边的藤椅坐了下来,旁若无人地说道:“这个价置坏不错,旁边是落地窗,正好
能看到市中心的广场,就在这儿坐吧!”
韦博嘴角**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应该看到这里已经先有人坐下
了!”
“是吗?”谭星一副才发现旁边有人的模样,惊讶地说道:“原来是韦少爷!
这么有空来喝茶?怎么最近没去我那个场子玩玩?韦少爷要是最近手头不太方便
我可以帮你打声招呼,先借点本钱给你,只要立个字据就行了。”
韦博咬着牙道:“谭星,你别太过分!这个茶座位子那么多,你可以和你的人
坐到其他地方去!”
谭星咧嘴笑道:“你倒是个聪明人,居然抢着把我要说的话先说了。韦少爷
这里位子那么多,你也可以坐到其他地方去嘛!”
“你一”韦博刚要发火,想起谭星的手段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靠回椅
背道:“大庭广众的,你我都是有脸面的人,我不想跟你争执,这位子我不会让
你!”
“现在很有骨气嘛!”谭星点点头道:“我挪挪地方倒没什么,不过我这几个
朋友脾气不好,经常几句话不对就掏刀子捅人了。韦少爷身骄肉贵,我觉得还是不
要冒这种险比较好。”
旁边的杜风方洪踏前两步,一左一右站到了韦博背后。韦博虽然没有转过头去
看,却能够感到几道有如实质的眼光盯着自己后背,让他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杜风和方洪是认得韦博的,他们对于这个曾经伤了许诺的织跨子弟没有半点的
好感,何况这家伙除了许诺这事之外,还很有可能跟汉阳帮的人有些私下的来往。
楚鸿这家在西区偷偷摸摸做小动作的皮包公司,不就正是有韦博牵连其中吗?
倒是雷破天在一旁手足无错,他不认得韦博,也不明白为什么谭星要坚持坐这
个位子。不过雷破天也能看得出来,这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多半是跟谭星有些不对
路,所以谭星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要找他的麻烦。
谭星慢悠悠地说道:“你要是还不起来让位子,我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出什
么事了。”
韦博两只拳头在衣兜里紧紧樱着,气得牙直痒痒,可又畏惧谭星的威势不敢发
飘反抗,终究还是站起身低声道:“谭星,山不,这笔帐我记着,总有一天
我会讨回来!”说罢恨恨地转身离开,找了个远远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小子看样子很不服气啊!”杜风施施然地在旁边坐了下来:“看来上次没
把他教育够,逮着机会老子再好好给他上上课!”
雷破天则是一头雾水地问道:“小谭,这个人是谁啊?看他好像跟你一副不共
戴天的样子?”
谭星一笑道:“市公安局局长韦邦强的儿子,韦博。以前跟我有些过节,没什
么,不用理会他,中看不中用的织跨子弟罢了!”
雷破天暗自吞了口唾沫,心想这种大人物家的公子哥你也敢这样羞辱,看来如
今的兄弟会真是在市可以横着走路了。雷破天知道谭星如今在市权势熏天,所
以也只是微微有些感叹,要是让他知道谭星已经从这位公子哥身上榨了上百万出
来,那更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了。
韦博坐下没过多久,便来了个三十多岁的黑衣男子坐到他旁边,两人窃窃私语
起来。
谭星偶然回头正好看到韦博和那人的眼光在膘向自己这边,顿时心生警觉,压
低了声音道:“这地方有没有我们的人?”
杜风一愣道:“怎么了?”
“我觉得跟韦博谈话那家伙有点古怪州宪找个人过去听听看他们在谈论什
么。”谭星看看杜风,又看看方洪道:“你们俩他都见过了,过去不太方便,要找
个生面孔。”
“顾清明还在车上,叫他来一趟吧?”杜风征询道。顾清明最近正在学车,已
经像模像样可以开上路了,只是停车的技术还不太熟练。谭星几人上来喝茶的时
候,顾清明便主动要求留在停车场,用这时间再练练倒车停车的技术。
“叫他小自点别露了痕迹。”谭星同意了杜风的建议,还不忘叮嘱一句。
接到电话的顾清明很快就出现在茶座门曰‘朝这边弓旅望了一下,杜风便暗暗打
个手势,示意韦博坐的位置。顾清明看到之后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未急着去韦博那
一桌旁边转悠,而是径直走到服务台前,跟一个服务员低声交谈了几句。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