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是了。建东路那家羊肉馆你知道?对,你过来,我叫人在门口去候着。
谭星挂了电话叫过顾清明耳语两句,顾清明点点头便去了。
古撼天见状道:“怎么着?还有朋要过来?”
谭星擦了擦嘴道:“官面的朋,西区国土局的局长。这两天也不知道什么
事急着找我,等来了再问问他。古大哥,来,再碰一个!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顾清明便领着吴明德进来了。
“吴局,来来这边坐!还没吃晚饭?清明,叫服务员送副碗筷进来!”谭星
见吴明德进屋便热络地招呼道。不管内心对吴明德是怎样的看法,但这场面的功
夫,谭星可是必须要做足的。毕竟这混官场的人物,不就是好个面子吗?
“吴局,这是从湖北过来的古老板,这是市里松山煤矿的司徒老板,刚好我撮
合着他们做了桩买卖,所以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谭星一边说,一边给吴明
德面前的酒杯斟了酒:“古大哥,司徒,这位是西区国土局的吴明德吴局长。古
哥,你那些十意榕下来要是还需要买地皮的话,那就多和咱们这位吴局亲近亲近
了,他手的资源可比我多得多!
古撼天端起酒杯笑道:“既然小谭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敬吴局一杯,以后还希
望吴局多多照顾!
吴明德知道谭星的背景,当然不会认为这些和他坐在一起喝酒的真是什么正经
商人,不过人家杯子已经端起来了,自然也是不好再推辞,当下与古撼天碰了一
杯。
“吃菜吃菜!吴局看还想吃点什么,尽管点!”谭星热情地招呼着,绝口不问
吴明德来找自己的原因。谭星心里很清楚,吴明德急着找自己,八成不是什么好
事,既然如此又何必主动去问他,那样反而可能会落了被动。
一圈酒喝下来,吴明德还没来得及说话,三四两酒已经下了肚。这酒意涌
吴明德的嘴也有些憋不住了:“小谭,我昨天去你开的酒找过你。
谭星心说这下是来正事了,点点头道:“我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事多得要
命一吴局找我没什么急事?”
装!继续装,你小子就揣着聪明装糊涂!老子电话不打都跑去酒找你了
这还叫没急事?吴明德心里暗暗骂着,脸却是不动声色道:“其实也不是很
急一”
“呢,不急就好,吴局,这家的铁板羊肉卷很不错,要不要替你点一份?”谭
星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吴明德的话头。吴明德着不着急,谭星焉能看不出来?只是吴
明德越急,谭星越是不能顺着他的意思来。现在双方的关系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础。
,而这种合作实际一点也不牢靠,甚至是十分脆弱,双方现在并没有什么共同
利益,也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实际的好处,所谓的合作更多的只是还停留在
嘴皮子而已。谭星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把吴明德彻底折服,在以后
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的机会。所以他对于吴明德的着急视若未见,他要等着吴明德
开口对自己相求,要吴月盼德首先低头。
谭星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有一点冒险,如果吴明德是个血气十足的人,或许遇
到这样的状况就会拍桌子走人,大家今后互不来往了。那样的话对兄弟会虽然不至
于有什么损失,但是也会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不过谭星认为对财色毫无贪念的吴
明德也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那就是对于权力的渴望,能让他这么急急忙忙要来找
自己的事情,多半与此有关,而这很可能便是侠制吴明德的一个机会。
事实证明谭星的判断又一次对了,吴明德缓缓地放下手里的筷子道:“小谭
其实我今天找你并不是为了吃饭,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谭星见吴明德的眼神有些游移,微微一笑道:“吴局你放心,在座的都是自己
人,但说无妨。
吴明德咬牙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这两天听到风声,我们国土系统内可
能会有些调整,市里对我这个局的工作似乎不太满意,正在酝酿新的人选。小谭
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如果我的位置动了,你接下来的买卖恐怕
也没那么好做了!
“有这种事?”谭星微微有些动容。没多久就是西区的土地拍卖会了,这时候
打算临阵换将,市里的高层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觉得吴明德坐在这位子
碍事,还是说有人察觉了他与兄弟会之间有来往?
“吴局,你这边有没有稍微确切点的消息?如果只是捕风捉影,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