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五粮液吧。
“看来许记也是好酒之人啊!”谭星随口说道。
许可为依然是面色平静地应道:“也说不上有什么好与不好,只是想必小谭也
能明白,坐到这位子上了,三天两头的酒局是少不了的。日子一长,就算不会喝
酒,光闻着那酒味都能练出几分酒量了。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体,喝少了伤感
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喝低度酒。
“老许高见啊!”雷破天很适时地葬了许可为一下:“谭星,你不知道,现在
每天有多少人在围着老许**后面打转,我今天能把他请出来,可是费了不少工
夫!
许可为只是端坐不语,不置可否,似乎根本就没把雷破天的话听在耳中。
“他**难道比别人**香不成!”谭星不无恶意地想着,嘿嘿干笑了两声却
没有说话。事实上若不是他已经在金巧儿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今天恐怕也会被
这位许记给唬住了。从他来到这里开始,表情、动作、言语,无不是活生生的
官场中人的的作派。他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之间,便隐隐能显露出上位者的官威
来。要说句实话,谭星甚至觉得这位许可为的架势可比苏志远、郑之林、张朴之这
些市里的头面人物大多了。
张朴之就不说了,那是承了谭星的情,自然对谭星态度不一样。但苏志远和郑
之林在谭星面前也一向没什么领导的架子,哪会有这般表现。这许可为哪像是一个
国营单位的党委记,完全是市级领导干部的作派了。谭星既然本就对许可为的
身份心存怀疑,这些细小之处便逃不过他的眼光。至于叫上一桌好酒好菜,谭星可
半点不心疼,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把这一顿算在自己身上。
谭星也不道破,等着服务员上酒上菜之后,便挥挥手示意服务员出去。
“许记,雷老板,这里的特色菜可要尝尝,来,动手动手!”谭星可没有
打算放低自己的身段主动去向许可为敬酒。既然你能摆架子,难道我就摆不得?
谭星不急,雷破天这个陪客倒是急了。这桩买卖的收益有多大,雷破天自己早
就盘算过了,虽然自己只是个介绍人,不过若是这两方能够谈成合作,自己的收益
也是相当可观的。今天好不容易邀了这许可为出来,便是要趁热打铁,让谭星出面
把事情给敲定了。雷破天知道谭星年纪虽小,谈十意却是很有一套自己的东西,只
要他动心的买卖,还从来没有跑掉的。
只是雷破天不太明白,来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坐下来没说几句话,这谭星似
乎有点拿架子了?照理说这饭局一开始,谭星就应该主动敬酒,只消三杯酒下肚
大家放开了面子,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出来的?
雷破天朝谭星挤了挤眼睛,见他根本没有反应,当下只好自己跳出来和稀泥了
:“老许,小谭,你们初次见面,这酒怎么也该票鑫喝一杯吧?来来,我替你们满
上!”身家千万的船运老板雷破天,立刻就变身成为了酒楼中的殷勤服务员。
谭星也不想多跟这两人废话,举起杯道:“相逢即是有缘,那我就先干为敬
了!许记,雷老板,你们随意!”当下连跟他们碰杯的意思都没有,径直便举
杯干了。
雷破天再怎么不醒事,也察觉到味道有点不对了。眼看着许可为的脸色微微有
一点僵硬,雷破天赶紧端着杯子伸长了手与他碰了一下:“老许,你看吧,我早就
和你说过,这小谭就是个痛快人,做事,喝酒都是那么痛快,哈哈!
谭星听着雷破天费劲地和着稀泥,只是心头暗笑并不答话。如果许可为真是个
巨骗,就算自己不说话,他迟早也会露出马脚的,倒不用急于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许可为脸上肌肉轻轻几下才故作沉稳道:“无妨,年轻人嘛,总是该有些
冲劲的!
谭星只顾闷头吃菜,丝毫不提煤的事情,那雷破天心头大急,心说谭星这小子
今天可是吃错药了,看样子两人以前也没照过面,不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
会摆出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就算你们有仇,可是跟钱没仇啊,这是多大的一笔生
意啊!
谭星不提,雷破天只好自己厚着脸皮来找话头了:“小谭,老许那边最近有个
路子,他们那个热电厂年内可能就会上马开始运营了,需要大量的煤,你不是跟矿
上那帮人熟吗?咱们砸点本钱下去,一年倒腾个几十万吨煤,这可是笔不小的买
卖!
谭星看看雷破天,又看了看许可为,轻声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