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云石阵中的所有石头,被哥舒行云一剑全部斩断,顿时失了生气,与普通石头无异,再也挡不住歌舒行云二人。前面的道路也豁然开朗,前方不远处一座山洞红光大盛,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妖异之极。
歌舒行云方才那一剑之威,竟隐隐的得窥天道,已非人间之剑可为之。杜难心中又惊又佩,心道:“小师叔如此年轻,剑道修为便已达到如此境界,真不知道自己到小师叔的年纪时,能否赶得上他十之一二。”
歌舒行云面色苍白,眉间的火焰印记变的极为黯淡,显然刚才那一剑也耗费了他很大的心神。
杜难看小师叔脸色难看,关切的道:“小师叔,你没事吧?”
歌舒行云摇摇头道:“放心吧,一会便好了。你看前面山洞红光有异,上方云层翻滚,看来东西十有**被镇压在那里了。”
杜难刚要说话,天空中忽然有一只大鸟飞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似在示警一样。
杜难认出了这只大鸟,正是刚才与他相斗的那只恶行恶相的秃鹫,心道:真是冤家路窄,看我不把你拔毛断爪。他刚要起身去追,想到小师叔的训示,便生生的把迈出去的腿挪了回来,极乖巧的转身看着身后的歌舒行云。
歌舒行云一扫颓色,展颜一笑道:“孺子可教!”
杜难心中恨极了那秃鹫,骂道:“这坏的冒烟的丑鸟刚才定是向他的主人报告我们的行踪去了。”
歌舒行云神情平静,脸色也不似刚才那么苍白,只是眉间的火焰印记仍然黯淡。哥舒行云道:“我们本就是光明正大而来,又何必怕他们知道,我只盼望魔殿中人能审时度势,知难而退,以免多做无谓的争斗。”哥舒行云言语中流露出了必胜的自信。
杜难挪揄道:“魔殿这些人个性古怪,嚣张跋扈,从那萧血恨便可见一斑,我看这一战在所难免,不过有小师叔在,他们必定是自讨苦吃。”
歌舒行云轻笑了声,道:“别拍马屁了,我们赶紧去那山洞里吧,以免夜长梦多!”
杜难道:“不等师兄他们了吗?”
哥舒行云道:“你发个信号给他们,他们自会寻到这里,我们在山洞汇合。”
杜难应了一声,从腰上挂着的布袋中取出一支二寸来长的“信号箭”,此箭乃剑阁特制。杜难用火石点燃信号箭引信,“嗖”的一声,火箭直冲云端,在天空中炸开,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把漆黑的空间映的明亮。
山洞之内,红芒璀璨,与洞外世界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道孤独的身影正走向山洞深处,山洞并不长,但由于萧血恨伤势沉重,每走一步,都有锥心之痛,竟显得到终点的路途十分漫长。
萧血恨忍住伤痛,强打精神终于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山洞的尽头竟别有洞天,是一片大空地,足有四、五间大屋的面积,洞顶距离地面很高,中央部分竟然有一个被外力所破的大窟窿,仿佛在洞顶上开了个天窗一样,与外面的天地联系在了一起。空地中间插着一把巨大石剑,露出地面的部分,足有十几米长。石剑剑柄处缠着八道铁链,被八个硕大石座固定在地面之上,石座摆放的位置竟暗合八卦的方位,石座所围的地面上画着一幅八卦图案,隐隐闪着黄光,十分昏暗。石剑剑身上红芒大作,十分刺眼,普通人很难睁开眼睛,红芒的源头竟是这把石剑。从洞顶的露天窟窿往上看去,天空中有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天空被刺了个大洞一般。漩涡中有红光直射向石剑,石剑似能将红光吸收,越来越亮。随着石剑的红芒愈来愈盛,地面晃动的频率越来越高,程度也越来越强烈。石剑竟然破地而出,从地面上悬空而起,似要从洞顶窟窿处一飞冲天,直射苍穹中的漩涡一般,只是被铁链所制,不能如愿。铁链被石剑拉的绷直,固定铁链的石座已经出现了裂痕,看来过不了多久,石剑便要冲破禁制了。
空地之中,除了刚走进来的萧血恨之外,还有四个人,守住了石剑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四人暗运玄功,双掌各自发出一道紫芒,射向画在石座所围地面上的八卦图案。四道紫芒击中八卦图案,八卦图案竟然未被毁坏,而是像被八卦图吸收进去了一样。只是随着紫芒的持续注入,黄色光芒变的越发黯淡,石剑上冲的气势也越来越强,这禁制石剑的法阵被破已是迟早的事情。有一方石座已经碎裂,被固定在石座上的一根粗重铁链竟然迅速锈化,断成了数截,落到了地上。铁锁链通过石座与法阵相联系,才能经历数十年而不腐,如今石座破碎,不能从法阵中获得力量,自然生锈断裂。这道法阵乃是数百年前的奇人鬼谷子所设,蕴含天道之威,所镇压的石剑自然也不是凡品,石剑之中竟是上古妖兵——“血池”邪降。
传说战国时期,燕国颍城天降灾祸,一道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一把燃烧着的铁锤一般,将颍城击碎并焚烧殆尽,无一幸免,当时死亡的人数有近十万人,举国震惊。当时的燕国君主燕惠王又惊又怒,亲自带人去颍城遗迹调查原因,竟发现了一团血红色的金属,红芒乍现,妖异无比,使人望之便会生出疯狂之意。
燕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