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袁成才回过神來,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來,半晌才道:“你、你,你方才说什么來着,,”
“哦,你还要听啊,”慕倾倾嘻嘻一笑,开始重复,“你丫以为你是谁啊,给宋如纪提鞋都不配,别说是……”
“停,你给我停,”袁成生气大叫,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她,
慕倾倾将他的手指放下:“沒人告诉你,用手指着别人很不礼貌么,”
袁成又是一愣,
“好了,倾倾,”宋如纪过來,抚了抚慕倾倾的发,“不要胡闹了,”转而又对袁成道:“此时确系在下之错,在下已经道歉,但是讨饶……恕在下做不到,”
他不卑不亢的样子教袁成看了去,一时有些脸红,面上挂不住,因而气呼呼大喊:“给本少爷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哼,那也让爷几个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目中无人之人,”韩四率先撸袖子准备开打,
“哎哎,你怎么抢了我要说的话,”方五很生气,也拿了一个凳子作为武器,准备往他们头上招呼去,
陈石哈哈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争什么争,多打几个人才是要紧,”
双方一触即发,看來一场打架是避免不了了,宋如纪掌心微动,也要加入战局,偏偏此时慕倾倾也跃跃欲试:“我也來我也來,”
宋如纪哭笑不得地拉住她:“你來什么,傻丫头,”
慕倾倾不理他,还是要去,宋如纪只能抓住她,站在一旁等着,完全沒有了加入战局的空隙,
“宋如纪你放开我,”慕倾倾生气大叫,
宋如纪还是抓着她不放:“别胡闹,”
那边已经开打,陈石等人不愧是混镖局的,打起架來毫不含糊,而那边大概是家仆,在这几人面前便显得草包了,虽然有十來个人,却丝毫站不了上风,
慕倾倾见袁成也站在一旁呢,便朝着宋如纪眨眨眼:“袁成在那边,俗话说,擒贼先亲王,我把他抓了,就打不起來了,”慕倾倾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
宋如纪瞧着她亮亮的目光,一时竟拒绝不了,还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手下松了力度,
慕倾倾得了脱,挣开他便朝着袁成跑去,
袁成一门心思都在打斗上,哪晓得慕倾倾已经将他当成了目标,因此慕倾倾不费吹灰之力,突地一下便将他扑倒在地上,
扑倒……不对,宋如纪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她怎么能扑倒别人,,
伸手便将慕倾倾拉了起來,还想教训她來着,慕倾倾已经将袁成拉了起來,双手扣住他,道:“快让他们停下來,不然杀了你,”她目光坚定,倒这有几分杀手的味道,
袁成终于知道害怕为何物了,忙道:“好好,你们快住手,住手,”
袁成这边的人见袁成被扣了,忙都停下手,愣愣地看过去,嘴里道:“不许伤害少爷,否则,你会招來杀身之祸的,”
陈石等人知道宋如纪的身份,自然不怕他们找來杀身之祸,因而都停了手,笑吟吟看着慕倾倾,
终于停下來,慕倾倾开始慢悠悠审问起來:“你叫袁成是吧,”
袁成点头:“是……是,”
慕倾倾转了转眼珠子:“你是什么來头,”开始还挺拽嘛,
袁成一听,立刻又拽起來:“我父亲是城守,你们惹了我,不怕招致杀身之祸么,,”
慕倾倾嘻嘻一笑:“原來官职比宋公子低嘛,”
袁成脸色一变:“宋公子,谁,”
“当然是他啦,”慕倾倾向着宋如纪努嘴,“就是你冲着大喊大叫,让他讨饶的那位,”
袁成脸色更加苍白,不可置信地问:“那、那你说,他是什么、什么來头,”
慕倾倾很得意地说道:“宋如纪宋公子,又称宋御史官,便是当今圣上极为器重的御史官大人,”
袁成有些腿软了,却又不好表现出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慕倾倾笑眯眯看着他:“这下不拽了吧,”
袁成不说话,
“好了,倾倾,”宋如纪道,“你忘了我们的最重要的目的了么,现下正是找蹴鞠队员最紧要的时候,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我们快点去下一家吧,沒准一日便能凑够五个人,”
慕倾倾想到主要任务,也一下急迫起來,还想说什么,袁成已经先开口:“蹴鞠,”
宋如纪听出了不同寻常,忙问:“是的,袁成公子,你有何高见,”
袁成道:“我从小便练习蹴鞠,再沒人比我更懂蹴鞠,”他有几分高傲,
宋如纪与慕倾倾两人对视一眼,均目光一亮,将他请入了客栈的厢房,
宋如纪在厢房内向袁成鞠了一躬,吓得袁成有些懵,
接着,宋如纪便道:“你可知道当今的沁妃娘娘,”
袁成昂着脸:“自然知道,”他爹好歹是城守,连这都不知道,还不如归乡种地瓜,
宋如纪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