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这礼节。连忙缩了回來。干声笑道:“嗯。希望我们能做朋友。”
“那我就先回去了。”顾谢伊笑笑。特意看了一眼宋如纪。
宋如纪一直将她当成妹妹一般。又因为退婚之事对她心怀歉疚。此时见她如此大方。也便颔首道:“慢走。”
顾谢伊笑笑。转身离去。
慕倾倾打了个呵欠。正想问问阙无尘准备帮谁。睁开眼睛。却已不见了他的踪迹。
真是一个神出鬼沒的神棍。
宋如纪送慕倾倾和拓跋绯云回辰园。
路上。宋如纪问起她可有把握。一听到这话題。慕倾倾顿时炸毛:“我什么把握也沒有啊。输给她的把握倒是有百分百。弹琴。我根本不会啊。只会一点皮毛而已。”她只是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一阵子的琴。但是她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只上了一期就不上了。只大抵认得清琴的构造和用法。会弹几个简单的曲子而已。而且。现在只有五天的时间了。她就算找人教她。也完全來不及了嘛。根本不可能赢的。
要她怎么跟顾谢伊比嘛啊啊啊。
慕倾倾的心在咆哮。脸色自然跟猪肝一样难看。
宋如纪看到抓狂的慕倾倾。却觉得有些好笑。眉眼之间带了暖意。突然道:“我在宫外认识一个姑娘。她的琴弹得极好。不如这几天。我带你去找她学学。”
慕倾倾眸光一转。似乎想问什么。宋如纪以为她误会了。赶紧撇清。道:“你不要乱想。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并沒有……并沒有其他关系。”他低头瞥了慕倾倾一眼。他这样心急火燎地解释。又是为何呢。明明慕倾倾……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慕倾倾噗嗤一笑:“我才沒乱想。”随即心情又低落了。叹气道:“就算她教我又能如何。五天的时间而已。她纵然弹琴弹得天下第一好。我也不可能突然就突飞猛进。超过顾谢伊……根本就不可能……”
“死马当活马医。”宋如纪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肩膀上一拍。“我知道。你很想救那只猫。所以……试试吧。相信自己。”
慕倾倾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好似突然充盈了无数信心。笑着点头:“嗯。”
一旁的拓跋绯云看到慕倾倾微笑的样子。又是开心。又是心酸难过。想到那日拓跋元羿寄來的信。想來……提笔千钧。不知付出了多大的勇气。才写下那么一封信。断却了慕倾倾的心理负担。却等于变相地将自己。又打回远点。
她的哥哥啊。她的傻哥哥啊……
说干便干。她们准备马上便去找那个姑娘。于是。宋如纪将她们送回辰园。则在辰园里等了一会儿。顺便安排人去准备车马。而慕倾倾和拓跋绯云。则飞快的换好了衣服。与宋如纪一道儿出宫。
路上。宋如纪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那个人。她叫流湘。是个孤苦无依的姑娘。如今住在一处小阁楼里。靠着卖艺为生。而她卖的“艺”。便是弹琴。
经过不少的弯弯绕绕。几人终于到了小阁楼。流湘为了防止自己被人打扰。雇了一个童仆守门。此时那童仆看到是宋如纪。便立刻道:“宋公子。”
慕倾倾瞥了一眼宋如纪。不咸不淡道:“还说不熟。怎么这小厮。这般认得你。”
宋如纪哭笑不得。也不好解释。只能充耳不闻。朝童仆道:“今日在下偕两个朋友一起來拜会流湘姑娘。不知她可有时间。”
童仆道:“自然是有的。快请进。”
三人便一道进了门。转而上了二楼。流湘便在那儿。手上拿了一把古琴。正自己在那儿弹唱。见宋如纪來了。忙放下琴。嘴角笑容刚刚扩大。便看到了他身后的两位小姑娘。只道:“这二位姑娘是。”
宋如纪也不瞒她。直接说了她们的身份、猫咪赌约和此行的目的。最后稽首道:“此次。在下便是來相求流湘姑娘。暂时教一教倾倾。弹琴之法。”
流湘听得他语气里对慕倾倾的暖意。一时心里酸涩不已。缓了缓才道:“既然是宋公子相托。流湘自然义不容辞。只是。五日时间太短。况顾谢伊小姐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流湘也无万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