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将子沁叫过來,”回头对她们说:“子沁听说你要來,特地与朕说了,待你來时,通知她过來,”
绯云尴尬地笑笑,沒说什么,
慕倾倾则更是无语,看來这李成齐也是个沒主张的,想來当初他同意她们过來,其实是因为拓跋子沁同意了吧,只是,拓跋子沁为什么同意,难道,是要与她们当众宣战,
正这么想着,便听到一阵轻柔的声音传入:“皇上,”柔和却不谄媚,淡雅却不高冷,与过去的声音大有不同,却正是拓跋子沁的声音,看來她在李成齐身上,的确下了不少工夫,
这么一來,他们的猜测则八成是正确的了,拓跋子沁是有意接近李成齐的,而她接近的目的,便是救出拓跋尘渊,颠倒西煌政权,
进了殿内,拓跋子沁这才看到拓跋绯云与慕倾倾,烟波流转了一番,嘴角笑了笑:“绯云妹妹总算是來了呀,我可等你好些天了,”顿了顿,便坐在了李成齐的腿上,巧笑倩兮:“不知尘渊可好,你们将他软禁在谈山城,可有给他东西吃,”
这是挑衅吧,,政权的争夺本就是你死我亡,而拓跋元羿与拓跋绯云只是因为善心才放过拓跋尘渊,还好吃好喝的给他供着,而眼下拓跋子沁这话儿说的,好像他们虐.待拓跋尘渊一样,
慕倾倾咬咬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绯云则已经被说得脸色煞白,半晌才咬着唇道:“子沁姐姐,大哥自然过得很好,那件事儿本不该伤了我们兄弟姐妹的和气,”
拓跋子沁眉眼一弯:“那是自然,我们还是同以前一样好,这次來大庑,便多住些时日,也不要住外面了,就住在我沁园的旁边,辰园可好,”
辰园,尘渊,
绯云咬牙,这下犯起倔來,不肯言语,慕倾倾忙代她谢了恩,
拓跋子沁便将矛头指向了她,盈盈一笑:“倾倾啊,这次你也过了來,听说你和元羿还沒有成婚,”
“谢娘娘关心,还沒有,”慕倾倾恭敬地回道,
“想当初,尘渊也是喜欢你的,偏生你看不上他,”拓跋子沁眼神冷了三分,
慕倾倾一惊:“不敢,”
“哼,”拓跋子沁低哼了一声,“你们出去吧,”回头便揽住李成齐的脖子,撒娇道:“今晚去奴家那儿,”
李成齐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哪日不是去你那儿,”
慕倾倾与拓跋绯云赶紧退了出來,
早有太监等在外面,带她们去辰园,宋如纪问道:“方才我见她进去了,怎样,有沒有被为难,”
“沒有,”慕倾倾摇了摇头,沒有说实话,
几人便一起往辰园走去,行至半路,突然來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在皇宫内,很少有人穿白衣,因为白衣象征着不吉利,便是昨日穿了白衣的宋如纪,因为今日要进宫,也换成了紫色,
此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们面前,慕倾倾与拓跋绯云都有些奇怪,
宋如纪向白衣男子略点了点头,转身对她们介绍:“这位是钦天监阙无尘大人,”转而又对阙无尘道:“阙大人,这位是西煌的绯云公主,”因为丫鬟什么的本就沒有人权,从不会有人特意介绍,更重要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介绍慕倾倾,也便使她的存在感减低一分,在宫内,存在感少便是好事,
慕倾倾悄悄打量着阙无尘,他与宋如纪差不多大,长得异常好看,是妖孽的那种,脸色白净,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狷狂,总觉得他不该是世俗之人,
阙无尘瞧了一眼绯云,挑了挑眉,看似郑重,语气却漫不经心:“原來是绯云公主,久仰,”
绯云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时也不管他是钦天监还是钦地监,愤愤道:“久仰,你真的听说过我么,那你可知道,本公主今年生辰几许,”
阙无尘还是淡笑着挑眉:“反正比我小,”
“你,”绯云气极,“那你还敢说久仰了,,这就是你的久仰,”
“好了绯云,”慕倾倾提步上前,拉住了绯云,“算了,”抬起头,对阙无尘道:“阙大人不好意思,公主她少不更事,耍小孩子脾气,”
阙无尘盯着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唔,你的面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