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声的时候,就变成一副温柔的模样了,和她平时对展司凶恶的样子不一样,也和她带着那些个男人回家时的不一样,是展司从來沒见过的样子,
其实他的母亲很漂亮的,只是已经显老了,脸上用浓浓的妆遮掩着,看起來也算是好看的,
只是展司现在不想想这些,他的目光里只有他的父亲,这个可能带他脱离苦海,能够拯救他的男人,但是他的父亲只刚才看了他一眼,就再也不看他了,
‘他是你的儿子,长得很像你吧,要是你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验DNA,’
‘我的儿子只有一个,妻子也只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你不要了吗,他是你亲生的,’
‘你该知道,我不需要这孩子,亲生不亲生,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就这么冷血吗,你儿子还外面受苦受难,只要你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救了他,你也不愿意吗,他可以不争展家的身份的,只要你认了他就好,’
‘你是以为我查不到那天是谁趁乱在我酒里放药了是吗,那人已经消失了,你要是觉得难受,我也可以帮你,还有这孩子,他连跟展家沾点关系都不配,就算是死,我也无所谓,别用他來玷污了我儿子的身份,当初你故意躲开我的追捕,一定要把这孩子生下來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这事到此结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沒那么大的耐性,’
这是当初展司的父亲和母亲的交谈,到现在展司还一一的记在心里,也就是那些话,他才明白,原來在他的父亲眼里,他也是不个不该出生的孩子,看起來像是神的父亲,也不喜欢他这样在恶魔腹中出生的人,
之后被他的妈妈带回了家,直到被棍子一棍狠狠的打在了身上的时候,展司才清醒了过來,而清醒过來,就得承受他的母亲因为愤怒而发泄在他身上的棍子,那一次打的比以往什么时候都狠,骂的也很难听,展司最后是被打晕过去了,在晕过去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右腿啪的一声,断了,
事隔两年,每每想起那件事,展司就会下意识的觉得他的右腿又疼了,此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