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你的,”
花容啃完最后一块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便把包装袋放进早准备好的袋子里,
“來找我,这个玩笑不好笑啊,”解墨嘟囔着,不过听着花容的语气,心里开始有点怕怕的,
“我沒开玩笑,你看,我就说你不会信,”花容一脸无所谓,似乎不想再多说,
“你大爷的,花容大帅哥,咒人不是这么个咒法吧,你可不要告诉我,我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见人爱的小帅哥,竟然是个幽灵,,”
解墨试图用俏皮一点的语气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可是花容突然如同石像般杵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久,让解墨更加紧张了,
……
“你别这样看我……啊”解墨的声音越來越小,努努嘴,
“你在害怕什么,”花容开口了,用质问的口气说道,视线仍然一动不动的盯着解墨,
“突然一个人告诉你,你是死人,谁都会害怕吧……”解墨尽量的东张西望,但仍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花容突然不知道干嘛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手,“算了,我开个玩笑罢了,起來吧,时间到了,跟我走,”
解墨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地方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跟紧了花容,
呼呼呼,真是的啊,好端端开什么玩笑啊,
“解墨,”花容站在中央,打量了一会儿,
“什么,”解墨等着花容说回去的那一刻,
花容指了指那些棺材,“这些,你最喜欢哪一个,挑一个,”
“呵呵,花容你说什么,我最近可能耳朵不太好使呢,”解墨干笑起來,整个脸都唰的白了,往后退了几步,却被花容死死拽住,
花容瞥了一眼他,恶劣的笑了起來,“我看你最近几天的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不过呢,这不用耳朵,用心选一个,”
“你大爷啊,喂喂,用心是怎么回事啊,选自己喜欢的棺材,你不会是想把我活埋了吧,这么坑爹的事情亏你想得出來,”
解墨看着都怕了,而且棺材谁会喜欢啊,都长一样,怎么选啊,
“唧唧歪歪什么啊,快点,叫你选你就选,”花容有推推搡搡着解墨,皱着眉看了一眼他的木质手表,不耐烦起來,
“选就选,呐……那就这个了,”解墨看了看这个恐怖分子手上的枪,闭着眼睛随便说了一个,
“好,就这个了,你拿着枪,要是有什么动静告诉我,”花容干脆的走向远处无数棺材中的那一个,却被解墨给扯住了,
解墨拿着那把枪,也沒管花容要去哪里,倒是对枪挺感兴趣,
枪啊,真是好东西……
虽然经常接触,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萧子清身边,这种东西就连看都沒看到,久违的拿到,多少有点兴奋,
花容快步跨过一个个的棺材,踢了踢那口,玉做的果然沒那么好弄,他现在的情况,要自己一个人挪开,还是有点吃力的,
笨重的棺盖与棺材摩擦着,发出沉重的声响,花容吃力的挪动了一小点,终于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