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也不可能好好地活着了。
他自有打算。
萧子清异常的安静,上了楼梯,自己现在的行踪只有少数人知道。
这里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异常的明显,树叶斑驳,时而一阵阵微风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不想要人來打扰,反正一切事情都打点好了。
哪怕多一天也好,能和解墨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看到解墨虚弱的躺在床上,自己小心翼翼的给他翻了个身,拿着温润的毛巾,擦擦他浑身发烫的脊背。
“萧子清……我……”九玄慢慢的睁开眼,他的头很烫,脑袋晕乎乎的,自己已经发烧了两天左右了。
“沒事,你休息,该吃药的时候我会叫你。”萧子清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身体,自己沒想到第一次照顾别人,竟然不会毛手毛脚,反而好像很熟练一样。
可能是因为对象是解墨,他不敢出丝毫的差错。
他最爱的人。
“不是,我是说……”九玄满脸通红,不只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开始扭扭捏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