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衣料不放,手心的汗水印上了两个淡淡的水印,萧子清的外套几乎要被九玄给扯破了,他刚才那副盛气凌人,对死亡微笑的态度全然没了,瘦小的身板微微的颤抖,如受伤了的小动物。
“我……我差点死掉了……。”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萧子清只能在不停的喃喃低语安慰九玄,轻轻的抚摸着九玄,嘴唇轻点着九玄的脸颊,试图让他不那么的害怕。
“不过九玄,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玩这种游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来一步,你会怎么样?”萧子清的心几乎紧张的都快停止跳动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插进九玄的柔软的头发中。
“如果你死了,我会怎么样?”
那头发中早就湿透了,被九玄的汗水浸透了。
其实他没想到,九玄一直不懂赌博的九玄竟然想到这招,真是疯了。
幸好自己的手下的眼线,即使通报了这一消息,让他先知道了解雨墨的行动。
“呜呜……呜……萧子清……”九玄脸色苍白,感到无助,他呜咽着,越发的抱紧了萧子清那坚实的胸膛,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在自己的衣服上流下淡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