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涟漪和玛伊莎聊着聊着,玛伊莎打了个哈欠,
“你要睡了吗,那我回去了,你休息吧,”洛涟漪说着就要下床,
“你别走,”玛伊莎忙拉着她手,“你今晚陪我,好吗,”
“这,,”洛涟漪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不习惯睡这张床,暖阁那边我准备了床,沒有人睡过,你睡在那好吗,”玛伊莎起來,牵着她手到暖阁,果然准备了崭新的被褥床单,
“好吧,那我今晚睡这了,”洛涟漪不好在推脱,在床上坐下,
“如果习惯,以后就跟我住这边,好吗,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我们也可以聊天说话,互相照应,”玛伊莎诚恳地说,
洛涟漪想着这里终究是玛伊莎和琉火的寝室,住在这里必定会增加和琉火的对面,便摇头说:“你可不能得寸进尺,说好了只陪你今晚哦,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让宫女太监过來叫我红了,”
玛伊莎撅撅嘴,说:“好吧,我知道你不想碰到他,不为难你,不早了,我们都睡吧,”
两人都睡下后,洛涟漪很快就进入梦乡,而玛伊莎却一直瞪着眼睛,又不敢翻來覆去,只待三更更鼓,她好完成琉火给她的任务,
时间终于到了,玛伊莎起床來,蹑手蹑脚地走到暖阁,她并不怕洛涟漪醒來,因为铺床的时候,她已经在枕头里洒了迷迭香,
她拿出瓶子,把瓶子里的毒雾放出來,轻轻吹了口气,毒雾便全部吹入了洛涟漪的鼻息,她自己憋着气,悄然退出暖阁,一颗心兀自“咚咚”跳得厉害,
这一夜,她再也沒有睡着,翻來覆去,老觉得不踏实,待到天刚亮,她就爬起床來,去暖阁查看洛涟漪,
她呼吸很沉,似乎陷入昏睡之中,玛伊莎摇摇她的肩膀,轻轻叫了她几声,但是她根本沒有反应,
玛伊莎有些心慌,忙快步出去,去书房找琉火,
她推开书房的门,琉火也已经起床穿戴整齐了,正准备出來,
“公主,怎么样,”琉火见她过來,忙问,
“她一直沒有醒來,”玛伊莎着急说,
“我去看看,”琉火看玛伊莎的神情,昨晚是已经下毒了,他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快步往外走,
“驸马,她不会有事吧,你不能骗我啊,”玛伊莎一把拉住他的手,
“沒事,你放心吧,”琉火挣脱开玛伊莎的手就走,
玛伊莎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回到寝宫,
琉火径直走往暖阁,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洛涟漪,
“驸马,你真的有解药吗,”玛伊莎惴惴不安地看着琉火,悄声问,
“这个问題可以不要再问了吗,从现在开始,你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就好,难道你想让郡主知道,你设计害她,”琉火转头,对她皱起眉头,
玛伊莎顿时愕然,她隐隐感觉,她又上了琉火的当,
“你又骗了我,”她喃喃说,
“这事儿是你父王逼我的,怨不得我,”琉火冷冷地说,
“我父王,”玛伊莎脸色惨白,怔怔退了几步,转身朝殿外跑去,琉火也不管她,坐到洛涟漪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洛涟漪的脸颊,
“可惜,我终究还是无能为力拥有你,我最终只能用你,去换取我的江山,不过你放心,等我的江山到手,我一定会接你回去,”
洛涟漪终于睁开发沉的眼皮,恍惚中她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谁,”她厉声问,想要坐起,却全身瘫软无力,
“郡主,别激动,是我,”琉火慢条斯理说,
“是你,你怎么在这,滚出去,”洛涟漪想运劲,却发现内力全都消散,她暗叫不好,用手死死抓住被子,
“郡主别怕,我不会动你的,我只是來恭喜郡主,马上就要做南疆王妃了,哈哈哈,”琉火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凄怆,一步步走下去,他其实还是心疼莫名的,
“你说什么,,”洛涟漪愤怒地看着他,
“你的武功已经废了,在南疆,你沒了武功,也沒有任何人保护,你难道还想逃出王上的手心,”琉火看着她,淡淡地说,
“我的武功废了,怎么会这样,你对我做了什么,”洛涟漪的心一点点绝望,
“沒做什么,总之就是废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王上的人了,为了避嫌,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琉火站起來,不顾洛涟漪悲愤的目光,退出殿去,
玛伊莎跑到父亲的寝宫,南疆王已上朝去了,她焦灼地等了半天,才等到他回來,
“父王,”她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还不等她开口,南疆王却已经打断她的话:“郡主怎样了,”
“郡主她,,”玛伊莎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怎么样,琉火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南疆王漫不经心地问,
“是你逼驸马的,”玛伊莎问,
“是,朕看上郡主了,要纳她为妃,可是她武功诡异,朕不喜欢,就废去她武功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