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毕竟琉火是他的嫡长子,那天琉火说起他小时的模样,他想起來一直心疼难忍,真正给他上酷刑,伤的琉火的身子,疼的却是他的心呀,
洛涟漪看他神情,知道他于心不忍,笑着说道:“我只是吓吓他,其实,我也害怕给人上刑的,在现代时,我连看电视都最怕血腥呢,”
琉宏景沒懂他说的现代,他此刻只苦恼,如何才能让琉火把解药配方交出來,若是不交出來,这迟早又会是他再次谋反的契机,
“唉,,”他忍不住一声长叹,
“皇上别急,我先去吓吓他吧,万一不成,我们再想法子,”洛涟漪说,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了,”琉宏景点头,
洛涟漪退下之后,朝大牢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索,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办法取代严刑拷打,若是拿不到解药配方,一切还不是又回到了原点,手里的解药只能维持下个月了,一旦毒性发作,一切主动权便又都掌握在琉火的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