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恭敬的呈到肖逸尘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句话道;“就是这句。”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肖逸尘若有所思的看着这首相对肖谨言的水准來说已经接近白话的诗句。忍不住望了望肖谨言。可他依旧是一脸的郑重。仿佛真的是对这首诗疑惑的很。肖逸尘无奈。见他装的太像。也不好说你故意想暗示什么。只得解释道;“这首诗旨在告诫我们。时光有限。还是尽情的欢乐吧。空有一腔怀念远人的心。沒什么意思。眼前的花儿。更令人伤春。让人生出怜惜之情。可这一切。都不如珍惜自己身边的人。”
肖谨言点点头。道;“侄儿懂了。只是不知叔叔可懂。”
肖逸尘无奈的道;“我自然是懂得的。”
“若是懂得。就不要在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吧。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珍重的人。是很傻的行为。”
肖逸尘摸摸肖谨言的头。轻叹一口气。淡淡的道;“这话。你应该跟肖益民说去。而不是我。”而且。这所谓的珍重之人。也从來沒有他插足的余地。
这么多欺骗和不齿的行为都暴露在莫玄鸿的面前。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有勇气坦然自若的站在他面前。已经是极厚的脸皮撑着。才做的出來的事情了。又何谈什么珍重不珍重的。。
莫玄鸿。他从來爱的都只是肖益民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