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丝毫。
只能默默守候。等着他回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天。
肖益民一脸怀疑的望着莫玄鸿满脸的神情。竟愣愣的又道;“你了解我吗。”包容我吗。
莫玄鸿狐疑的看着肖益民。他不了解他吗。他了解肖逸尘和肖益民两个人。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了解他的家世生活;了解他的爱好兴趣;了解他的情仇爱恨。这样。还不算是了解他吗。
肖益民缓慢的摇摇头。喃喃道;“你不是福伯啊。到底不是...”
“福伯不是伴侣。”莫玄鸿摇摇头道。
“可我要的。也从不是伴侣。”不过想要一个人而已。可以像福伯那样的。为他舍了命。也在所不惜。
莫玄鸿愣了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口突然传來一声猛地推门时产生的剧烈摩擦的声响。一群捕快打扮的人猛地冲进來。后面还跟着那个小二。莫玄鸿愣愣的看着这些人冲到他们面前。
“就是他。”小二弱弱的指着肖益民道。
肖益民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却微微带着些苦涩。
“是我。”肖益民喃喃道;“人是我杀的。把我带走吧。”说着就将两只手伸到要强行动手抓人的捕快面前。
沒有任家特有的标志。只不过是一般的捕快。天诺当然不可能只有任逍遥一个刑部官员。更何况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每一宗案件都有不知道多少位大人有资格审理。肖益民自认沒有那么幸运。每次都遇到那所谓的主审任逍遥。
捕快打扮的人明显一愣。似乎不是很明白怎么会有这么配合的犯人。但也不疑有他。反正他都招认了不是吗。什么事情自由上面的人顶着。他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也就大手一挥。“带走。”
立刻就有身后的捕快上前去拷上镣铐。
“大胆。”莫玄鸿一把扯住肖益民的胳膊。将人拉到身后。一脸的怒意。大喝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敢动他。不要命了吧。”
肖益民微微一笑。挣脱开莫玄鸿的钳制。还好莫玄鸿虽然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但却沒想着真的钳制他。所以。微微一扯。就可以扯开。莫玄鸿转过头去看着肖益民怪异的举动。心中说不出的怪异。总觉得什么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带我走吧。他哄你们呢。”肖益民一笑。又将手伸过去。几个捕快对视一眼。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沒能想到一向衣冠工整、冷若冰霜不过偶然见过一面的肖太傅身上去。
也不好再拖下去。毕竟。他们也不可能被这么一句话就吓得不捉一个凶手。在这个京城。一马车撞到十个人。六个都能和达官贵人们扯上关系。他们还能不办事了不成。这样一想。也就干脆的给肖益民带上了镣铐。不过举动之间。略微温柔了而已。万一是什么得罪不起的角色呢。还是小心点好。
莫玄鸿刚想直接动手扯断镣铐。就听见肖益民淡淡的道;“不要管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管我。”
莫玄鸿一愣。手僵直成伸出的样子。
“你先回去吧。到底。算是我对不起你。我沒有心。所以。也沒有意。更沒有所谓的心意。”肖益民转过头去轻声道。就要跟着捕快离去。莫玄耳边一阵轰鸣作响。沒有心。沒有意。更沒有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