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皮囊不过是依风的幻术所化,若她显出真身來,他不知要吓成何等模样,又岂会再对她存有半丝儿女私情,
似梦这么想着,心里忽然好受了许多,他与她从來都不是同类,
即便她心里沒有那个人,也不可能与他发生什么,
当日依风追随彩夕而去时,她心底的酸痛比起现在不少只多,可她依旧强忍于心,欢笑面对,
营帐中的两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良久,司马洛城终于朗声一笑,看着似梦娇弱的背影,道:“是我唐突了,梦儿切莫见笑,”
似梦的身形微怔,转头看向沿榻而坐的司马洛城,见他一脸真诚,噙笑看着自己,
连忙转过身來,笑望着他,似乎方才的尴尬早已远去,实则不过是两人都小心翼翼地藏起了各自的心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