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诸多破绽。按理司马洛城将此事交给那抚阳郡守处理便好。实在犯不着为此亲自前來。
“梦儿有一事不明。既然是那郡守向大哥递的奏章。那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为何大哥还要冒险微服來此。”似梦实在觉得诧异。便照直问道。
“梦儿有所不知。抚阳郡守胆小怕事。虽暗中将此事报与我知。却不敢去抓那些闹事抢粮的士兵。我素來知道他的为人。便命刑部侍郎亲自带人前往抚阳亲自审理此案。可未想。刑部侍郎一行三十余人尚未到西州地界。已被人劫杀。无一生还。此案一发。西州的地方官人人自危。甚至有传言说西州大将军向天赐早已倒戈夏国。故而对帐下士兵与马贼合伙抢粮一事无动于衷。又怕刑部查出一二。便派了高手将刑部侍郎一行狠心杀害。”
似梦看他神色肃然。眼中微微有些哀思。想那刑部侍郎乃是当朝三品。该是司马洛城所说的少数可信赖的官员之一。如今为了公务惨遭刺杀。他作为国君。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