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了。急忙转身离去。
锦云殿中。代媚儿为司马洛熙宽衣时。终于还是低声问了一句。“公子。你可是怪媚儿了。”
司马洛熙微滞。很快便已抓住她的手。道:“我知道媚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又岂会怪媚儿呢。今日之事迟早都要面对。早來些倒也是一桩好事。昨日那宋贤公然在朝上与我做对。说是奉了君父密旨。要迎大哥回朝。如今我需趁着君父亡故尽快登基。方可保住君位。否则。若真的让他迎回大哥。只怕又要生出许多变故。”要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不做主。又岂会处处受制于人。如今既然木已成舟。便怪不得他不念手足之情了。
想來他司马洛熙本就该是云国正统。虽非长子。却是君后所出。若不是君后早故。他身子羸弱。又岂会让司马洛城处处占尽先机。
好不容易得了媚儿相助。才能有了今日的地位。绝不会轻易让他再有机会夺走。
崇义殿内。素白包裹。
司马文信的棺椁置于殿中。文武大臣们并着宫中侍人也都着了丧服。人人低垂着头。偶有呜咽低泣声传來。
司马洛熙以储君之身守灵。接受众臣吊唁之礼。
代媚儿紧挨着他而立。俨然一副公子夫人的神态自居。
众臣对着司马文信的灵位跪拜后。便开始与储君商议新君登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