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灵终于明白,她连日來备受人辱骂唾弃,原來都是长孙玉颜搞得鬼,留她在宫里真是个祸害,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把她留下來,皇上把她留下來,一直把她冷落在一边,从來也不理会她,皇上如此做,到底是为何,乐清灵脑袋都想破了,就是想不明白,
这个小妖精,颇有心机,手段又狠,俗话说得好,宁愿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长孙玉颜就是一个小人,若是跟她明着斗,她做得出來的事,自己未必做得出來,那么最后受伤吃亏得永远都是自己,更何况,她整天闲得无事,有大把的时间去琢磨怎么害人,而自己还有一大堆不得不做的事,哪有那么多闲心思想着去害人,
初夏的夜,总是來得那么迟,时不时的有夏虫的嘶鸣声入耳,乐清灵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皇上果真是生气了吗,这一连好些天了,都沒來看自己,连问也不问,心里竟然有些难过起來,人就是如此,在身边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不在的时候,竟是如此的在乎,
还有那块儿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长孙玉颜那里,她绝对沒有看错,那块儿从小到大都戴在身上的玉,这块儿玉对自己意义重大,要怎么样才能从长孙玉颜那儿拿回那块儿玉呢,那块儿玉本身沒什么价值,可是那确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不如……我拿皇上赏赐给我的珍奇异宝去跟她换,”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试试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想着想着,竟渐渐的睡着了,
睡得正酣,突然一阵冷风吹开房门,瑟瑟凉风,让熟睡的乐清灵打了一个冷颤,便模模糊糊的醒來,揉揉眼睛,坐起來,借着柔弱的月光,竟然看到门口有一个人影,不禁吓了一跳,她想开口大叫,发觉自己竟出不了声,急得她满头大汗,不敢动弹,只能看着那只人影缓缓的向自己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是谁,”待那只影子走近时,她才突然挣扎着叫出了声,
月光突然强烈的照在了那只影子上,乐清灵睁大了眼睛,十分意外的张大了嘴,“净空大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只见净空大师微微一笑,“姑娘,何必再为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劳心伤神呢,换一种角度思考,或许你会有另外一种收获,这里一切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你终究是要离开的……”
乐清灵紧紧的抿着嘴,拧着眉,大师说得话,她似懂,又不懂,“大师,我想留下,可以吗,”
净空大师微微摇着头,忽然脚下升腾起一阵云烟,他踏在了云上,身子随着那块儿云缓缓的向外飘去,临走前什么也沒说,只是不住的对着她摇头,
“大师,大师……”乐清灵拼命呼喊着,可是大师依然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摇着头,直到消失看不见……
“姑娘,姑娘……”突然,乐清灵感觉到身体被人剧烈的晃动着,她缓缓睁开眼睛,晨光已透过窗梭斜斜的洒在床上,被宫女轻轻扶起,只感觉好累好累,她轻轻扶了扶额头,一副疲惫的样子,“姑娘做梦了吧,”
原來,这一切只是个梦,她觉得好奇怪,自己与净空大师似乎也只有几面之缘,几乎沒什么印像,怎么会突然梦到他,而且他还说那么奇怪的话,真是令人费解,
这里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已经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终究是要离开,一连串的问号不断的在脑海里冒着泡,不属于我的东西,是什么,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块儿玉,难道是它,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块儿玉可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怎么可能属于他人呢,
呆呆的坐在院子的角落里,那天晚上偶遇净空大师的那种不安情绪又隐隐的浮上心头,难道这一切皆是命注定的过眼云烟,自己终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净空大师的这些话到底是在暗示着什么呢,
正出神的想着,突然贴身小宫女急急的跑进來,
“姑娘,姑娘,喜事,喜事啊,”
乐清灵吓了一跳,但是也沒顾得斥责她,忙问,“喜从何來,”
“景月宫的梅月娘娘有喜了,”小宫女似乎比自己怀了还高兴些,
乐清灵觉得自己听了这个消息本该很高兴的,可是心里竟然有些酸楚,但是她依然强装出了很惊喜的笑意,“真的啊,那皇上知道了吗,”
“当然知道,这些天,皇上往景月宫跑得勤着呢,”
“是吗,”乐清灵方才还晴好的脸,瞬间变得阴云笼罩,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昨儿个夜里沒睡好吧,要不我请太医來帮您瞧瞧,”小宫女担忧的问道,
“哦,不必了,我想去景月宫看看梅妃娘娘,”乐清灵缓缓起身,微微道,
“嗯,姑娘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皇上果真答应了自己的条件,难道自己不该高兴吗,乐清灵边往景月宫走,边心事重重的样子,自己亲手把心爱的男人推向了其她女人的怀里,又暗自垂泪,这是何苦呢,追究其因,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难道真的是一切皆有定数,
“清灵公主到,”因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