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做的,,”姒枸听到姒无稽的死讯,不禁勃然大怒,
皇后哭哭啼啼:“陛下,你一定要为无稽报仇呀,”
大理寺审问大皇子府的管家和下人,说是当天有人冒充太监,家传圣旨,将姒无稽赐死了,
姒无稽皇权受到威胁,他焉能不怒:“命大理寺,全力追查真凶,”
姒无稽调戏冷酥儿,姒枸对他已不如从前那般宠信,但姒无稽毕竟是他儿子,他们皇族的子孙本來不多,死了一个,如今只剩姒文种一个人了,未來皇位的继承人,也只能是他了,
姒枸:“派人火速迎接二皇子,”他吩咐亲信大臣,姒文种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皇氏的香火就断了,大禹的江山也就断了,
先是修罗王,再是姒无稽,明显有人冲着皇氏而來,姒枸忧心忡忡,病情加重,当天晚上一病不起,而在半个月后,颜如歌抵达莞京,姒枸已经病入膏肓,
颜如歌急忙进宫面圣,而在同时,皇后的寝宫忽然來了姒枸身边的贴身太监,赐了一杯鸩酒,
皇后呆了一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见陛下,”
太监冷笑:“皇后娘娘,陛下是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沒有做错什么,这都是命,”
皇后带着她的诸多为什么,被迫灌下鸩酒,她的腹部传來剧烈地疼痛,但是始终不肯相信,陛下会这么绝情绝义,
姒枸恍惚地坐在床上,望着冷酥儿脸上诡异的笑:“酥儿,你笑什么,”
冷酥儿笑得更加诡异:“我笑你傻,”
“大胆,你敢跟朕这么说话,”
“呵呵,死到临头,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谁,”
“我是月宫的人,”
姒枸大吃一惊:“來人,”
一旁的颜如歌缓缓地说:“父皇,你不用叫了,外面的侍卫已经被我撤了,大臣都在等着我登基呢,”
姒枸像是不认识姒文种似的:“你……”
颜如歌笑道:“我忘了告诉你,我不是姒文种,我是颜如歌,”
“什么颜如歌,”
“也难怪,我用了姒文种的身体,你根本认不出我,”
“文种是你杀的,”
“不,姒文种是修罗王杀的,你们皇家不是最擅长自相残杀吗,”
“不可能,不可能,”姒枸仍是不敢相信,一定是他死前出现的幻觉,他……真的要死了,
冷酥儿忽然拿起被子,将他整个脑袋蒙在里面,姒枸叫不出声,挣扎两下,终于不动了,颜如歌恻然,他又杀人了,为了报仇,他已出卖自己的灵魂,
次日,颜如歌在百官的拥戴之下,登基做了大禹的皇帝,他急不可耐地想要进行他的复仇行动,但见朝堂之上,已经沒有傅鸠的身影,
“白眉侯呢,”
潘尚书出列:“说是卧病在家,”
“御林军总指挥使,你带人将白眉侯给请到大殿上來,今日我……噢不,朕登基之日,白眉侯怎么能缺席呢,他可是朕的大功臣,”
按照规矩,新皇登基,应该给百官封赏,颜如歌将潘尚书提拔为了左丞相,毕竟他是潘婷的父亲,自己岳丈,下面的官员,按照长相,看得顺眼的加封,不顺眼的不封,整个朝廷哗然无比,但是皇帝金口玉言,做臣子的也不要再说什么,
过了半晌,御林军总指挥使來报:“启禀陛下,白眉侯已经不在京城,不知去了何处,”
颜如歌心想,这只老狐狸倒是大胆,怒道:“朕登基之日,他竟敢不來,简直目无君上,”
“不错,陛下,白眉侯恃才傲物,以为自己功劳大,就不陛下放在眼里!”修罗王从前的党羽出來说话,
修罗王和白眉侯的党派之争,由來已久,如今修罗王已死,颜如歌正好可以利用修罗王的势力,消弱白眉侯府,
颜如歌一拍龙案:“再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白眉侯,”
回到后宫,颜如歌怏怏不乐,毕竟朝廷再乱,也以他无关,他只想报仇,
太监來报:“陛下,国师求见,”
颜如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符明子所为何來,“快请,”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符明子笑着走了进來,远远就來道喜,
颜如歌笑道:“国师,后宫之地,只怕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吧,”
“贫道修道之人,陛下还怕贫道淫秽后宫吗,”
“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为《鬼谷遗策》而來吧,”
符明子微微一笑:“难道陛下还记得与贫道之间的约定,不错,就是为了《鬼谷遗策》,如今,贫道已助陛下登上帝位,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吧,”
“其实朕一直不明白,你要《鬼谷遗策》做什么用,”
符明子叹息:“《鬼谷遗策》乃是本门圣物,我必须要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