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怎么自称兄弟?”
“呃,兄弟,做人不能光看表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瞒击节大笑:“不错,做人不能光看表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颜如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看这哥儿们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心中挂念林蓝是否已经到了,怕她等得着急,拎着那坛女贞陈绍,匆匆和阿瞒告辞。
走在僻静的小路上面,月光犹如水银一般泻了下来,将鸭水荡照出一片波光粼粼,但见水面晃荡,颜如歌心中大喜,难道是条大鱼吗?
颜如歌摸了过去,却听哗的一声,一个姑娘探出水面,湿漉漉的秀发犹如海藻一般披落下来,雪白的胸脯仿佛云凝玉露,清辉洒落上面,说不出的曼妙动人。
慕寒烟的身体已经算得上是尤物了,洗澡或者更衣的时候,颜如歌也欣赏过几回,但从未像此刻一般惊心动魄。或者是因为自己占用慕寒烟的身体,是以对她的身体比较熟悉,没有太多新奇,又或者是此刻他在偷窥,满足他寻求刺激的心理。
是以,颜如歌两条鼻血就淡定地垂了下来,他虽占用女儿之身,但是心理还是男人,在此良辰美景,见到美人出浴,难免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