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笑意。是呀。从头至尾他的所谓付出不过就是所有人陪他演出的一个天大谎言。又怎么会记着她呢。或许会记着吧。毕竟像她这么傻的人这世上不多见吧。
“义妹接下來打算去哪里。如果沒有去处……”
阳冰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夜雨打断了。耸耸肩道:“四处走走。以前总想看遍天下间的名山大川。却苦于沒有机会。如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走遍天下间的每一寸土地了。”
夜雨虽说得轻松欢快。可阳冰却仍能从中听出她的伤感。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徒步走天涯。这是一种怎样的凄苦。又是一种怎样的胸怀。
“好呀。轩国向來以风景优美著称。而且轩国这几年的人文教化也还算亲善。义妹不妨先从轩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