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姑娘又何必自寻烦恼,无论主子记不记起那段过往,往后的时日,主子的身边也只会有姑娘一人,这样还不够么,”疾风的声音自夜雨的身后响起,
夜雨勾了勾唇角,她知道他在,她一早就知道,与其说刚刚是在问大树,还不如说是在问疾风,
够么,不够,当然不够,她要的是两心相和的相知相守,而不是基于责任义务或某种利益维系的结合,那样,她宁可不要,
“疾风,你沒有爱过,你不会懂,更加不会懂我现在的心境,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相知相守,而不是……”说到这里夜雨停了下來,她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來,整张小脸都纠结出了一份苦涩难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下这种情形,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