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耀雷给老婆关好车门才绕过來上车,刚发动车子就听见阿冰冰冷的声音右耳边响起,“你都知道什么,”男人的动作顿时一僵,该怎么回答,她看出什么了,
迟疑一下回头对上阿冰冰冷的眼神时他已经笑脸盈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阿冰老婆,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那老东西胡言乱语惹你不高兴了,”有些笨的回答欲盖弥彰,
阿冰冷冷盯着男人的脸孔半天才开口,“果然,你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说完决然的转身就要下车,
牛耀雷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臂,慌乱解释,“阿冰老婆,你别多想,我不是故意糊弄你,我也是在你住院的时候才逼着老东西告诉我的,我隐瞒是怕提起这事让你伤心,我……”牛耀雷的话还沒说完就被阿冰打断,
“我不用你可怜,放开我,,”阿冰情绪失控的朝牛耀雷大声怒吼,吼完就拼命挣扎扭打紧握着她的大手,几乎失去理智,
“阿冰,我沒有可怜你,你别这样,冷静点儿好不好,那些又不是你的错,都早已经过去沒必要总揪着不放,阿冰,就为了那么点沒人在乎的小事儿你至于气成这样吗,,”任凭手被掐扭的红肿不堪,牛耀雷死活不肯放手,看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干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才让她挣扎不动逐渐安静下來,
感觉她冷静点儿了,他才再次开口,“阿冰老婆,我并不是因为可怜你,同情你,才和你结婚,你应该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至于过去,我的过去比你糟糕多了,你都从來沒有嫌弃我,我很感激,再说那些都过去了,再也不要提起,不是你的错,我不是可怜你,只是心疼……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阿冰老婆,你要相信我……”牛耀雷的肺腑之言有效果,就是阿冰哭了,就这样窝在他怀里无声的落泪,滚烫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胸口,烫得他心疼,
“阿冰老婆,我想让你退出组织,以后就呆家里享福吧,不然你出任务不仅受累,我也不放心,毕竟有些事不合法,凡事都可能有个万一,”牛耀雷边说边抬起一只手笨拙的给怀里的女人擦泪,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的漂亮脸蛋,满眼心疼和爱恋,
阿冰不说话仍旧闭着眼睛,但眼泪逐渐收住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努力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听着男人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什么,
“阿冰老婆,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退出组织,反正那老东西一直很看好庚淼,趁机把这破担子丢给他挑,那我就可以天天在家陪着阿冰老婆洗衣做饭生孩子了,哈哈,”牛耀雷一心规划着自己美好未來,想的挺美,
却不料忽见怀里的女人‘噗嗤,’一声,这表情…“阿冰老婆,你这是在笑吗,,”牛耀雷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老婆的脸蛋,“阿冰老婆,你真的会笑吗,,”他还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天生有缺陷不会笑的人呐,
牛耀雷用力眨几下眼睛,真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不料他的幼稚举动惹得阿冰忍不住白他一眼,明显嘴角的笑意加深,隐忍,一把推开他坐好,尴尬的抬手扒拉几下自己的短发,不再看他一眼,
“阿冰老婆,原來你真的会笑,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们生下孩子不会笑了,嘿嘿,”牛耀雷自说自话,瞅着阿冰独自傻笑,惹來阿冰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疼的他才回魂,
站在窗口望着逗留许久的车子终于开走,牛赓升才长长松口气,嘴角浮现安慰的浅笑,看來儿子的好事将近了,他还着手准备喜宴了,盼了太久了,
今天,段绿叶迎來了从业资格证考试,大清早起來吃饱喝足了,肖庚淼亲自开车将她送去考场,看着她顺利进去才调转车头赶去公司,他决定等她考完试马上接她和女儿回家团聚,
肖庚淼沒想到奶奶大清早的就在办公室等着他,示意跟进來汇报的秘书把资料放下退出去,他才看着坐在接待区沙发里的余秀梅开口,“奶奶这么早过來有事吗,”见她面色不善就知道肯定要那段绿叶说事儿,他总是不明白奶奶为什么那么排斥她,
“你是不是偷偷和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领证结婚了,,”余秀梅一开口就咄咄逼人的质问,
“……”肖庚淼沒吭声过來办公桌前坐下,拿过洗份文件随手打开,他如果此时回答是,估计奶奶直接就把面前那茶几给掀翻了吧,所以沉默,
“肖庚淼,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老太婆放眼里了,,好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看上那么个不三不四的,,你不嫌给肖家丢脸吗,,”余秀梅中气十足的咆哮声显得孤寂,沒人响应她,
其实肖庚淼很有心问奶奶什么是不三不四,他娶自己喜欢的女人当老婆怎么就给肖家丢脸了,段绿叶虽然不算是奶奶中意的名门闺秀,但也家世清白,是守法的良民,娶她怎么就丢人了,,算了,和奶奶有理说不清,
余秀梅继续咆哮,肖庚淼突然收到牛耀雷的电话,内容是和他商量婚礼的事要不凑一起热闹吧,肖庚淼抬眸看看奶奶仍坐那儿瞪着他,不禁无奈的抚额,还是再等等吧,不然他怕奶奶闹腾出什么笑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