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绿叶一见这状况马上慌了,满脸戒备的瞪着转身过來的男人,终于受不住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开了口,“那是你的东西,都在那里,”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拿着走了,
男人阴着脸又逼近一步紧贴着站她面前,她明显感觉到他神色又冷了几分,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想远离危险源,这一举动更加激怒了暴怒的男人,
“心虚什么,,”肖庚淼咄咄逼人的气势和语气让段绿叶恼火,憋屈,
“谁心虚了,,我凭什么要心虚,,快点儿拿着你的东西滚,”段绿叶就是这种遇强则强的倔脾气,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此时紧张,害怕他会发疯,
“……”肖庚淼此时气的彻底无语,只想杀人,瞪着她倔强扬起的小脑袋,他有冲动拧下來,要不然一把握住她细脖子掐死她算了,等他意识回笼时,发现自己已经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她痛苦的挣扎,闹腾着,脸憋的红紫,条件反射性的赶紧松开她,倒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咳咳咳,咳咳……你咳咳,你想掐死我,,咳咳,”段绿叶剧烈咳嗽半天,捂着喉咙抬起泛红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他质问,她原本以为他再发疯也就是大不了他就是将她按床里欺负一顿,沒想到他居然想她死,喉咙一动,她咽下委屈的泪水,
“……”面对她的质问,他无法回答,事实就是他被她气的真想杀了她,可他……怎么舍得,“好了,别闹了,走吧,去吃饭,”忽然想到她毕竟还小,不太懂事,他最后选择妥协,就原谅她吧,看她气色仍旧不好,看來感冒还沒好利索,
这回是段绿叶被他气的要死,瞪着他变脸如此之快,居然马上换上一副什么事都沒发生过的模样,简直就像个泼皮无赖,转身就走,
肖庚淼一把挡住段绿叶摔开的门板紧跟着出去,追到楼下一把拉住她强行塞进自己车里,无视她的脾气就将车开了出去,虽然为了她不倍受折磨,不管怎样,他沒打算放开她,
最后在段绿叶强烈闹腾下,肖庚淼妥协,开车來到武国华家里,忽略段绿叶的排斥,理所当然的跟着进门,见武国华门口迎接,他强压下心底的不痛快,绷着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居然将她留在这里不让回去,太过分了,所以他就來了,倒要看看他想闹什么名堂,
见两人仍旧沒和好的迹象,武国华也感觉头疼,晚餐时,餐桌上气氛不太融洽,只有武国华不停热情招呼吃喝,另外两人几乎沒开口说过一句话,
饭后,武国华客气挽留肖庚淼留宿,见段绿叶不愿意气恼的转身上楼,肖庚淼丝毫不客气就紧跟着上去,他还就不信这回拿不下这个蠢货,
这边酒吧里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阿冰不紧不慢的喝酒发呆,她的美貌外表吸引不少红男绿女的眼球,她仿佛浑然不觉,“阿冰,我们去包间吧,外面人蛇混杂不太平,”牛耀雷不止一次对身边的女人这样提议,说着还目光凶狠的瞪着斜对面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用眼神警告他别再盯着他家阿冰,
阿冰回神冷冷瞅一眼身边的男人,懒得搭理他,她可沒忘记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上次趁虚而入轻薄她,哼,他那点儿不要脸心事她一眼就看穿了,蠢驴才会上他的狗当,
“阿冰,难得庚淼给你放几天假,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们要不去看电影吧,”牛耀雷仍旧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再接再厉,永不言弃,
不料再次被阿冰彻底无视,让他倍感挫败,自从上次强行亲了她几口之后,她对他又恢复这副不理不睬冷冰冰的态度了,他心虚愧疚,也不敢再又任何冒犯,
段绿叶一回到自己房间就把自己摔进大床里,烦躁的扯起被子把头蒙住独自生闷气,不是她故意假装矜持或是矫情什么,只是她真咽不下这口气,他有未婚妻还和她关系不清不楚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说她配不上他,什么东西啊,谁稀罕他,谁沒了谁都能活,死不了,
肖庚淼关好门过來床边坐下,看着蒙头闹变扭的女人不禁感觉有些无力,无奈,他都低三下四的妥协了,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看到她消瘦了很多的小脸,他就不忍心再和她计较太多,
“起來吃了药再睡,”听武国华说她嗓子有点儿发炎,他也注意到她偶尔会咳嗽两声,看看这蠢货几天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段绿叶反感,烦躁的转身背对他,一声不吭,她当然看到他这几天瘦了很多,气色不好,显得憔悴,但关她屁事,他是因为未婚妻忙的成那样吧,
“段绿叶,你是自己起來吃药,还是等我用嘴喂你,你自己选,快点儿,”肖庚淼语气平静的威胁她,说句公道话,他也有理亏的地方,他自己清楚,所以才对她百依百顺,心存愧疚,尽量呵护她,
等了半天,在肖庚淼几乎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时,终于见她忽然扯开头上的被子坐起來,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探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药动作利落的吃掉,然后一转身又倒回床里继续蒙头睡觉,
她自己动手吃药明明是如了他的意,可他看着却不禁生气,都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她就这么不待见他吗,,亏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