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点到为止。对于诛邪帮的事不再多说。安慰飞鸿郡王道:
“飞鸿。你父王的事不要担心。估计皇上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过几天我去找皇上为他求情。”
“谢谢曹先生。”
“老夫治疗明月还需要两天时间。你还能帮的忙吗。”
“我行的。不耽误今晚给明月疗伤。”飞鸿郡王坚决地说。在他心里给明月治病是当务之急。相比之下。自己的身体不算什么。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药材库选点药材。给你们两个配点药吃。”
曹先生关切地说着。走出门去。
屋子里只剩下飞鸿郡王和明月。他看见南宫明月躺着不动。心里异常担心。挣扎爬起來。走到南宫明月的床前。叫道:“明月。”
南宫明月轻轻咳了一声。算是回答。
飞鸿郡王侧身坐到了床上。用手扶起明月的身子。让他半坐半靠在自己的怀里。说道:
“明月。这样坐着是不是喘气顺畅点。”
南宫明月沒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咳。
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人惊奇地叫了一声:“红丝。你怎么会在这里。”
飞鸿郡王抬起头來。认出走进來的是国舅爷吴阜。说道:
“国舅爷。他不叫红丝。从现在起。他恢复他的本名南宫明月。你可以叫他明月。”
国舅爷吴阜这天正在医馆里为父亲守灵。忽然听见外面雨声人声显得乱哄哄的噪杂。便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缝看见曹先生指挥助手们抬进两个人來。
雨雾朦胧中。国舅爷吴阜看不清楚被抬进來的人是谁。但是。他的第六感觉很灵敏。下意识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
国舅爷吴阜坐回蒲团上。心潮起伏不定。想起父亲临终前嘱咐自己的话。心中十分纠结。
他想:如果自己见到了红丝。该怎么面对呢。
无论如何。自己的父亲是红丝的杀父仇人。这一点无法忽视。
毕竟是自己父亲做出了对不起红丝的事。自己不能装糊涂。男子汉要坦荡荡。自己应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红丝。
可是。如果把真相告诉了红丝。他能不能原谅自己父亲对他父亲犯下的过错呢。
如果红丝不原谅。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和红丝的情缘也就到此为止了。国舅爷吴阜痛苦地想着。
雨下得很大。风雨阵阵敲打着窗扇发出砰砰作响。
国舅爷吴阜心里有事。再也坐不住。他打开房门。拿了一把雨伞走到院子里。刚巧看见曹先生走出那间屋子。便走过去。也不敲门。直接跨进门去。一眼看见红丝。惊叫了起來。
飞鸿郡王不知道国舅爷吴阜正在为父亲守灵心情不好。更不知道吴阜的父亲是南宫明月的杀父仇人。便直接告诉他不要再叫红丝这个名字。
国舅爷吴阜听见飞鸿郡王的提醒。毫不客气的回绝道:
“抱歉。本国舅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就叫他红丝。从來沒有改变过。以后也不会改变。现在。请郡王殿下不要插嘴。我有事要和红丝谈。”
飞鸿郡王见国舅爷语气很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说道:
“那好吧。随你怎么叫。不过。请你和明月谈话时间尽量短点。他太虚弱了。”
国舅爷吴阜点点头。走近床边。说道:“红丝。我是阿阜。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南宫明月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地看着国舅爷。说道:
“阿阜。我记得。前几天听到过你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我知道自己爹娘是谁了。我不是从石头里蹦出來的。我叫南宫明月。阿阜。请你以后叫我明月吧。”
“对不起。我改不了口。当初我认识的是红丝。爱上的也是红丝。所以。红丝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已经扎下根。”
“阿阜……”明月有些感动。
“红丝。你听我跟你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
“红丝。我知道你找到了爹很高兴。但如果你知道杀害你爹的凶手是谁。你会怎样。”
“杀害我爹的凶手。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明月一时有些糊涂。难道自己的爹是被人杀死的。他由于失忆。过去的事都是一片空白。
“是的。我听说你爹是被人杀死的。那个杀死你爹的凶手也被另外一个人害死了。”
“怎么回事啊。”南宫明月越听越混乱。问道:“那个凶手是谁。叫什么名字。”
“别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他杀人是受人指使的。而且。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最后的结局很凄惨。”
飞鸿郡王听得出來国舅爷吴阜的话里暗含着对那个凶手给予了很大的同情。心里暗暗产生一些怀疑。却沒有说出口。想看明月怎么回答。
国舅爷吴阜继续说道:
“我听说那名凶手还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