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师父,我知道曹先生的医术誉满京城,”
“那么你是想要和国舅爷吴阜比试暗器,”
“是的,暗器我在行,别的不敢说,”
即墨丁考虑了一下,对李伟说道:“李伟,你最近和国舅爷吴阜接触比较多,你认为他会提出比试哪一方面,”
李伟答道:“二师叔,说实在话,我对国舅爷吴阜了解不多,从表面上看,国舅爷吴阜心胸宽阔,待人慈祥,轻功出色,酒量过人,别的我还真不知道,”
即墨丁道:“据老夫所知,国舅爷吴阜在伊塔国国舅府里开了很多连锁店,基本上都是马匹、马具一类的,所以,老夫推测,国舅爷吴阜擅长骑马,
至于兵器,如果国舅爷的武功是大门主所教授,李伟你觉得你师父在什么兵器上留了一手而沒有传授给你和即墨大小姐呢,”
李伟思索良久,说道:“记得当年,师父教我和小师妹武功的时候,曾经提到过兵器之王是方天画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