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喊红丝。”
国舅爷吴阜有些手足无措。声音惶急地说道:
“是的。红丝。刚才还在这里。我就说王府里的人不可靠。一定是他们把红丝带到别的地方去了。把他藏起來不需别人见。说什么给红丝治病。我看那是在变着法儿折磨他。”
“他们怎么折磨红丝。”李伟着急地问。
“他们。假借狗皇帝的名义。把红丝用手铐脚镣锁起來。说什么扎针灸治病。那些金针把红丝弄得鲜血淋漓。”
“卑鄙无耻。竟然这么折磨红丝。我跟他们拚了。”
李伟义愤填膺。差点冲上去摔倒几名侍卫。被国舅爷拉住。问道:
“别鲁莽。你认识红丝。”
“当然认识。红丝是我义弟。我一直想救他。上一次在边城河边的游船上。我已经救出红丝了。要不是我给他运功疗伤的时候突然遭到暗算。身受严重的内伤。我也不会到今天才大病初愈。”
“可是。红丝今晚已经被他们转移了。我们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