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郡王何等聪慧,怎会听不出国舅爷话中带刺,他扯起一边唇角,努力掩饰了一下脸上泛出的黯涩,眸光像是突然覆盖上一层尖锐的冰碴子,晃射出刺人的寒光,冷冷地说道:
“红丝是钦犯,本來是不可以见外人的,不过,既然你们比试赢了,本郡王言而有信,所以,答应让你们其中的一位去见他,”
“啥,只能一个人,你一开始可沒这么说,”阿九和尚焦躁起來,
“是的,本郡王一开始沒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们肯定赢不了,沒想到你们居然连赢两场,不得不答应,附加条件就是:你们两个只能去一个人,要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疏通了,”
国舅爷吴阜心中疑心大起,为什么这位郡王再三阻挠自己和阿九和尚去见红丝,不由的问道:
“郡王殿下,可以先给我们介绍一下红丝目前的情况吗,”
“当然,红丝是今天中午才到达本王府的,是用一个描金黑漆大木箱子运來的,也许你们路上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