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和尚的性格朴实敦厚,自以为得到了红丝的线索,拉着国舅爷吴阜到处转悠,
两个人整整寻找了一天,把京城里的各个客栈和酒楼统统搜索了一遍,毫无红丝的消息,
到了傍晚,阿九和尚也灰心泄气了,双眼望着国舅爷吴阜,目光中发出求救般的询问,
国舅爷吴阜本來是不太相信这种听风就是雨的事情,对红丝在客栈等待就医的说法半信半疑,
但是,国舅爷吴阜心存慈善,见阿九和尚兴冲冲地在大街小巷里找來找去,不忍心打消他的期望,只得陪阿九和尚瞎逛了一天,走得两条腿有点发酸,
“阿九,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国舅爷问的是哪个,”
“那个曹先生说的话,分明在暗示咱们,但他又说的模棱两可,咱们两个人如果仅凭这一点,就这样盲目地找下去,无疑像大海里捞针,不会有结果的,”
事到如今,阿九和尚也不得不冷静下來,开始怀疑曹先生说过的话,问道:
“国舅爷,早上都怪俺太心急,沒问清楚,谁会想到曹先生说的话灵活现的竟然含有水分,那个在客栈里的瞎眼求医少年不是红丝还能是谁,”
国舅爷吴阜点头说道:“阿九,你说的很对,这个曹先生做事有些蹊跷,我怀疑他是给那个赶车的家伙打接应,故意支开咱们,”
“可是,俺就不明白了,那个姓曹的咱们知道咱们正在寻找红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别忘了他的身份是国师,也许有很多情报來源,消息灵通,也未可知,”
“咱们现在咋办,天快黑了,”
国舅爷吴阜站在街角,抬头望了一下西边天空的一片火烧云,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阿九,你回忆一下,刚才那个赶车的说要去三王府送东西,而那个曹先生偏巧赶來,不但认识那个赶车的,还为他编谎,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里面肯定有问題,”
“是的,国舅爷,经你这么一提,俺也觉得这里面有猫腻,那个姓曹的一定知道红丝的下落,不知道那个赶车的还在不在三王府,”
“三王府……那里不是寻常人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
国舅爷沉吟了一下,觉得三王府也是一个应该密切关注的地方,
“阿九,本国舅决定去一趟三王府,查看一下动静,如果发现可疑情况,说不定会动手打起來,你是出家人,还是别去趟这趟浑水,”
阿九和尚急道:“那怎么行,俺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去冒险,红丝是俺的徒儿,救徒儿是当师父的分内之事,管他什么三王府,如果他们敢对俺徒儿不利,俺就要大念驱魔咒,”
国舅爷吴阜见阿九和尚豪气千云,为了救徒儿红丝不怕得罪王府贵人,心中暗暗敬佩,说道:
“好,我们走,这就去三王府拜访一下,”
国舅爷吴阜和阿九和尚都不认识三王府所在的位置,沿途问路打听,终于來到了三王府门前,却被守门的两名侍卫阻拦在门外,
国舅爷吴阜明白皇族显贵的大门很难进,并不急躁,上前一步,好言好语地说道:
“请通传一声,伊塔国使者吴阜求见三王爷,”
两名守门侍卫一大一小,听说是外国使者,不敢怠慢,其中年纪大一些的侍卫对身边新來的侍卫说道:“你快进去禀报王爷,”
“是,”那名新來的侍卫急忙入府禀报,
过不多时,新來侍卫从里面出來,传达三王爷的意思:“素不相识,不方便接待,请使者回去,”
国舅爷吴阜见自己的请求被拒绝,只好再次肯求相见,声称有要紧事,必须要面见三王爷,
那名新來的侍卫还算好的,对外国使者多少给点面子,第二次跑进去通传,
过了很久,新來侍卫磨磨蹭蹭地从里面出來,刚才他被三王爷责备了几句:“沒眼色的东西,办事不利索,不懂得回绝陌生人,本王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吗,”
新來侍卫觉得自己脸上无光,走回门口,简单地说了一句:“王爷身体不适,概不见客,”说完这句话,急忙叫另一名侍卫帮忙,两个人一起推上大门,准备插门闩,
阿九和尚站在后面,看见国舅爷吴阜两次求见都被拒绝,心中又急又怒,
这时,看见两名侍卫要关闭两扇大门,阿九和尚急了,跑上前來,伸出手臂抵住一扇大门,喝道:
“岂有此理,缩头乌龟不敢见人,俺们真的有急事,”
新來侍卫见大门被一个胖和尚顶住了,心中气恼,回嘴道:
“管你急事不急事,王爷说不见就是不见,你们趁早死了这份心,赶紧滚开,”
阿九和尚被骂,心头火起,双臂一较劲儿,奋力将一扇大门推开,大吼一声:
“鼠辈,还俺徒儿,”
新來侍卫不防备胖和尚会有千斤之力竟然将大门推开,自己摔了一个四脚朝天,顾不得样子狼狈,一咕噜爬起來,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