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对自己而言。好比是强龙压住地头蛇。说出的话自己怎敢不听。
苏钦卫砸巴了一下嘴巴。很无奈地掏出钥匙。打开了禁锢在红丝脖子上的铁项圈和铁链子。红丝的身子终于可以彻底地离开黑漆木箱子了。
红丝如果清醒着。他会为自己能够摆脱黑箱子的束缚而高兴的。可是。他在昏迷中。不知道飞鸿郡王又一次搭救了自己。
飞鸿郡王言而有信。他拔出别在后腰带上的金丝软鞭。从半空中抛给苏钦卫。抱起红丝就走。边走边说道:
“还你鞭子。咱们现在人财两清。谁也不欠谁了。”
苏钦卫急忙接鞭在手。揣在衣襟里。急急地问:“郡王殿下你要去哪里。卑职奉了皇命。在这七天里。不能离开钦犯红丝。要寸步不离地监视他。”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本郡王的寝宫。如果你愿意跟來也无所谓。但是。有一个前提。你不能进屋。也不准偷听我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