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牢大门外。一辆单辕马车准时等候在那里。马车上放置了一口很大的描金黑漆大木箱。
苏钦卫出宫回家换上了一身便装。赶回天牢。经过大门。看到说好的马车已经停在哪里。便和车夫打了声招呼。轻轻一纵身。跳到马车上。
苏钦卫打开黑漆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金丝软鞭。乐得眉梢一跳一跳地。心里暗暗叫了一声:谢谢皇上。
苏钦卫吩咐车夫在天牢大门外继续等待。自己紧紧地将金丝软鞭握在了手里。走回天牢的死囚牢房。
张牢头站在牢房里看守着钦犯红丝。看见苏钦卫走回來。上前问道:“苏大人回來了。”
苏钦卫一脸高兴。扬了扬御赐金鞭。兴奋地说道:
“张牢头。给你看看。这是皇上御赐的金丝软鞭。专门用來对付钦犯的。今天午时就可以让红丝尝尝它的威力了。”
张牢头抬头看了看金丝软鞭。见它在黑暗的牢房中依然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好像一条腾空的金龙一般。鳞光闪闪。气势辉煌。
“好一根御赐金鞭啊。苏大人威武。”
张牢头识趣地大声赞扬了一句。心里却暗想:你个小辈跟老子显摆什么。钦犯红丝还用得着这根金丝软鞭。
苏钦卫也发现钦犯红丝有些不对劲儿。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便走过去。抬脚踢了一下他的侧腰。问道:“这家伙死了。”
“还沒有。也差不多了。刚才这么短短的功夫。他的毒性又发作了一次。快沒气了。”张牢头回答。
“沒死就行。”
苏钦卫说着。伸手揪起钦犯红丝胸前的衣服。用手中的金丝软鞭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道:
“红丝。瞧瞧这个是啥。这个好东西可是专门给你预备的。等一下你就要尝到它的味道了。”
红丝经过数次的药丸毒性发作。身子完全虚脱了。无力挣扎。也不想说话。任凭苏统领揪着自己的衣服。头虚弱地向后垂下。
“他娘的。忘了你这家伙眼瞎看不见。”
苏钦卫说着。撒手把钦犯红丝扔在了墙角。吩咐张老头取來一条三米多长得铁链子和一个铁项圈。还有一把大铁锁。
这些铁东西都是现成的。天牢里必不可少。一应俱全。张牢头很快地拿了过來。问道:
“苏大人。这些东西怎么用。”
苏钦卫一边把玩着金丝软鞭。一边提示道:
“张牢头。辛苦你。让小牢子们把这个铁项圈套在钦犯红丝脖子上。”
张牢头得令。连忙叫几个小牢子动手。扶起钦犯红丝那软绵绵耷拉着的脑袋。把铁项圈安装在他的脖颈上。
“苏大人。下一步怎么办。”张牢头请示道。
“外面有一辆马车。你叫小牢子们把钦犯抬出去。放到马车上的黑漆箱子里面。还有。别忘了这根铁链子。用处很大。一头拴在铁项圈上。另一头固定在黑箱子上。”
“是。一定照办。”
张牢头在苏钦卫的面前。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地听话。但是。他对待犯人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几名小牢子抬着红丝走到马车前。粗暴地将他扔进了黑漆木箱子里。
小牢子们找來一个大锤子和一个粗大的铁钉子。将铁链子的一头钉在了黑漆木箱子的内侧箱壁上。又将铁链子的另一头系在铁项圈上。
可怜的红丝。像一条狗一样。被一根铁链子拴死了。整个人倦缩在金丝黑漆木箱子里面。就听“碰咚”一声。黑木箱子被盖上了。顿时。黑木箱子里面漆黑一团。幸好在箱子顶部有几个很小的洞孔。箱子里的人不至于被憋死。
苏钦卫收起金丝软鞭。跳上马车。从黑漆木箱子外面“咔哒”一声。锁上了那把大铁锁。
“张牢头。我这里沒你的事了。带你的手下们进去吧。”
苏钦卫说了一句。催促车夫立刻启程。
这时。天刚刚亮。马车在京城内的大街上疾驶着。由于大街上寂静无人。显得车轱辘碰撞地面的声响很是刺耳。
马车刚转过一条街口。突然迎面來了两个人。由于马车速度太快。险些撞上。
马车夫沒想到一大清早会有人狂大街。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一拉缰绳。让马车停下了。
苏钦卫沒想到会遭遇半路停车。坐在金丝黑漆木箱子上。骂道:
“他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找死鬼。不想要命的只管來。轧不死你。”
苏钦卫正骂着。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胖大的和尚窜了上來。一把扯住马缰绳。喝道:
“鼠辈。胆敢无礼。轧死人要偿命。惊吓人须道歉。你。赶快向我们国舅爷道歉。”
原來这个胖和尚正是阿九和尚。
阿九和尚跟随国舅爷吴阜等人來到京城已经两天了。沒有得到一点关于红丝的消息。心急似火烧。夜不能寐。
这天一大清早。阿九和尚陪同国舅爷吴阜上街寻找可疑线索。无巧不